毕竟他跟母亲都已经到家好半天了,快要等得望眼欲穿,这才见到她的身影。
他着实生气恼火!
盛岁安早就想好了说辞,她镇定自若的回答:“去看了几家铺子,这才耽误些许时间,不知道世子找我什么事情呢?”
胡氏连忙打圆场:“岁安,昱儿也是担心你,你别往心里去啊!”
盛岁安点点头:“嗯,若是没事,那我就先回去了,毕竟出门这一趟,还怪累的!”
胡氏登时愣住了,她竟是只字不提从娘家拿到三万两银票以及那五十台嫁妆的事情?
这怎么能行,岂能叫她糊弄过去?
她迅速冲着程昱使了个眼色,他就立刻开口:“你先别急着走,刚刚我听小厮前来禀报,说你打着我们平西侯府没钱的旗号去找你父亲要钱了?”
盛岁安倒也没有否认:“对啊,他们不但给了我银票,还又补偿了五十台嫁妆!”
程昱压抑着喉咙口的激动催促:“那你先给我一万两银票,我在户部谋了个缺,需要拿这些钱去走动!”
胡氏也跟着开口:“岁安,你如今是昱儿的妻,你应该凡事以他为主,只要他在朝堂站稳脚跟,你才更有体面对不对?”
盛岁安将这对母子的丑恶嘴脸尽收眼底,只觉得万分可笑。
他们真当她是好糊弄的傻子啊!
花着她的钱,再要她的命?
想都别想!
她装作为难的开口:“不好意思,那些钱和嫁妆,我在回来的路上又被靖王给截走了,他说既然要捐,那就捐个彻底,一分也别留!”
“什么?”胡氏和程昱皆是面色震惊。
盛岁安红着眼圈说道:“我也不想给的,可我没有办法,靖王脾气暴躁,他还威胁我,如果我不肯,他就要活活掐死我!”
程昱看到她下巴处果然有青紫於痕就下意识询问:“他对你动手了?”
她重重点头:“是,为了保命,我只能交出那些银票和嫁妆!”
程昱气的抬手将桌子上的茶碗全数扫落在地上,他嘶声怒吼:“靖王欺人太甚!”
胡氏也觉得匪夷所思,她想不明白靖王怎会做出这般土匪的行径?
他怎么能明抢呢?
想到这里,她又埋怨盛岁安:“还不是你自找的,谁让你将先前那些嫁妆捐掉的?如今养大了他的胃口,他是见不得你有半分钱了!”
盛岁安小心翼翼的询问:“那怎么办?要不然,世子去找他要回来?”
程昱眼睛一亮,是啊,他得去要回来。
那是属于他的东西,怎么能留在靖王府。
思及此,他就开口:“我这就去找靖王算账,我就不信他还能当众明抢别人的嫁妆!”
胡氏面色骤变,她连忙出声阻拦:“昱儿,你别冲动,靖王也是你能招惹的?”
只一句话就让程昱惊出满身的冷汗,是啊,方才他真是被钱财迷了眼,忘记靖王是个什么样的狠角色了。
他自打从战场上回来,就喜怒无常。
外头传言说他伤了根子的原因,很多人见到他都绕道而走,生怕招惹上这个煞神而被满门抄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