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急败坏,他明明救了她,她还诸多嫌弃。
他再想去找她算账的时候,却听说她因为母亲的离世,被江南的外祖父给接走了。
从此,她就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。
如今,她忽然出现,还叫着他的名字:“萧时宴?”
他头疼欲裂,眼前是一片又一片的血红,他似乎看到了漫天大火将她吞噬,她哭着喊着叫救命。
“啊!”他嘶叫一声,左手猛然挣断了铁链,朝着她的下巴掐了过去。
剧痛袭来,让盛岁安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。
她猛然反应过来,眼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理智,他也是前世救的她,如何能熟悉她呢?
她只得改口:“王爷,你清醒一些,我是来给你治病的,你不能杀我!”
萧时宴眼底的红意越发的高涨,在触及到她那柔软的肌肤时,他只想着要毁灭。
然而听到她的声音,他耳边仿若响起那细碎且惊惧的声音:“有人在吗,快救救我呀!”
犹如铁钳般的手指霍然松开,他下意识的将她推出去老远。
他怒吼一声:“滚!”
盛岁安非但没有滚,甚至还不怕死的又扑到他的面前,将早就准备好的银针猛然刺进了他的后颈。
他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,就在他反应过来,想要将她再次推开的时候,原本钻心的疼竟是真的一点一点消散了。
她的声音也越发在他耳边清晰:“王爷,你且再忍忍,我这是初次行针,效果可能慢一些!”
萧时宴不由得呼吸微顿,她可真敢啊!
初次行针也敢往他脑袋上扎?
若是扎出个好歹,她负责吗?
脑子里面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,萧时宴整个人立刻就清醒过来。
他猛然转头看向周遭,毫不犹豫的开口:“出去!”
盛岁安震惊的眨了眨眼睛:“王爷,没见过这么卸磨杀驴的,我这才刚刚给你止了疼,你就要把我给赶走?”
萧时宴不由得气笑了,还真没见那个姑娘把自己比喻成驴的,她可真是在江南住久了,嘴上说话都没把门的。
他凝眉开口:“你把本王最狼狈的模样都看到了,就不怕本王要你的命灭口?”
盛岁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她缩着脑袋往后倒退半步道:“那我现在想要逃走,还来得及吗?”
萧时宴没好气的吐出两个字:“晚了!”
话音落下,他又出声呼喊:“来人!”
暗影从外面推门而入,迅速拿了钥匙将他身上绑着的铁链全都给打开。
萧时宴得了自由,就缓步朝着盛岁安快步走去。
暗影识趣往外走去,关门的时候就看到青竹满脸担忧的说道:“我家小姐呢?她现在怎么样?你怎么把她关到里面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