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心疼的看着她:“难道咱们就吃了这哑巴亏吗?自打她进了门,不是我伤就是你病,如今连带着咱们的孩子都受了惊动,绝不能就这么放过她!”
白秀芝难受的闭上眼睛,她这一遭着实被折磨的不轻。
她虚弱开口:“你不要轻举妄动,母亲不是借着这个机会给她掌家令吗?如果她接了,愿意往侯府公账上补银子,那就先既往不咎,但凡她不接,再想办法好好惩治她!”
程昱点点头:“好,我就去母亲那边看看!”
他让随从扶着来到胡氏的院子,恰好也看到盛岁安也到了,她身穿正红锦裙,更衬的她明媚美艳。
程昱心里有着瞬间的惊艳,他想着,如果她能温柔体贴,像白秀芝那般乖巧,他兴许就能接纳她。
且看看她接不接掌家令吧!
打定主意,他就沉着脸走进屋内。
此时胡氏正病恹恹的躺在床榻上,她原本还想装病来着,可经过昨夜的折腾,她直接连装都不用装。
幸好她吃的少,不然,她只怕更加严重。
她有气无力的开口:“岁安,你来的正好,府里不可一日无主,如今我身体染了病,自然不能再掌家,你是世子夫人,就先帮着掌管几天吧!”
说完,就挥手让贴身嬷嬷赶紧把掌家令交到她的手里。
盛岁安却毫不犹豫拒绝:“侯夫人,这个家我不能掌,侯府公账上不是没银子了?我去哪里变银子出来?”
程昱面色冷凝的打断:“母亲让你掌你就掌,你是世子夫人,难道不能为母亲分忧?”
盛岁安摊手:“我就算想为侯夫人分忧,可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难不成,你让我跑回娘家借钱充盈你们侯府的公账?”
程昱直接将掌家令塞进她的手里:“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反正以后侯府就由你掌家了,一日三餐都要丰盛,尤其是秀芝那边,她需要养身体,给她多买些补品回来!”
盛岁安看着手里的掌家令牌,眼底陡然闪过凛冽寒意。
好啊,让她管家是吧?
那她就把平西侯府的脸面直接给丢尽!
她再没迟疑,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。
直到她的背影消失,胡氏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她满脸喜色的说道:“她接了掌家令,以后咱们侯府公账上很快就能有钱了!”
程昱凝眉开口:“她敢不接!她既然嫁进了侯府,就再也没有退路!”
胡氏满意称赞:“儿啊,还是你有办法,将掌家令强塞给她,让她根本就拒绝不得!”
她的话音刚刚落下,就看到外面一个老嬷嬷满脸焦灼的跑进来道:“夫人不好了,你快去看看吧,世子夫人她敲锣打鼓回去威远侯府了!”
胡氏满目震惊的询问:“她如何能闹出这么大的阵仗?”
程昱猛然猜到了什么,他旋即开口:“不好,这个贱丫头是要把咱们平西候的脸面丢到地上去踩,她可真是狠毒!”
他再没迟疑,立刻拔腿往外面冲去。
胡氏也顾不得装病了,连忙套上鞋子就往外追。
母子两人紧赶慢赶来到威远侯府门口,就听到盛岁安一边敲锣一边哭诉:“我命苦啊,大婚之日,被人欺瞒着嫁进平西候府险些做妾,好不容易做了正妻,婆母又将欠了满屁股债的掌家令强塞到我的手里,这是活活要逼死我呀!”
那些百姓早就知道她受了委屈,却没想到平西侯府竟是这般恶劣。
他们忍不住大喊:“威远侯,这可是你的亲女儿啊,你怎么能将她亲手推进火坑呢?”
此时听到消息的威远侯和威远侯夫人匆匆赶来,两人皆是面色十分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