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自然不可能离开,因为她要等着平西侯府被灭门!
她眯眼笑起来:“只要世子不嫌弃我满身铜臭味,也不介意我粗鄙无礼,我自然还是愿意留在侯府的。”
平西候立刻踹了程昱一脚,他连忙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:“我已经知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平西候也跟着打蛇随棍上:“岁安,既然你们两人的误会已经解除了,那你们夫妻以后就该夫妻同体,休戚与共!”
盛岁安不动声色的询问:“还请侯爷把话说明白?你想要我做什么?”
平西候这才缓缓开口:“你去告诉孙尚书,就说你捐赠出去的那些嫁妆,是平西侯府的,皇上若是嘉奖,应该嘉奖整个府邸,而不是你盛岁安个人。”
盛岁安忍不住想吐口老痰到他脸上,好一对无耻的父子啊,竟然能抢功抢的这么理直气壮。
她正步步为营的打算搞的平西侯府灭门,怎么可能会将这天大的功劳落到他们的头上。
别说他打伤程昱,就算他狠狠心打死程昱,她也绝不会找孙尚书说那样的话。
她迅速开口:“我倒是可以去跟孙尚书说这样的话,但是未必就会带来皇上的嘉奖,毕竟大婚之日世子妻妾同娶已经闹的人尽皆知,但凡有脑子的,都不会认为我会主动将功劳让到平西侯府的头上,除非受了你的逼迫!”
平西候登时惊出满身的冷汗,是啊,他的确有些吃相难看了。
万一皇上认为他是逼迫盛岁安让功,只怕更加厌恶他。
只是,让他放弃那么大一笔财富,他又真的不开心啊。
他只能语带埋怨的说道:“你怎能任性把所有嫁妆全都捐出去,你就不顾平西候府的死活吗?”
盛岁安心说,我巴不得你们全都死啊!
但是面上,她却不动声色的说道:“我相信平西侯府会度过难关的,世子有手有脚,区区几十万两的赈灾银如何能难倒他?”
程昱原本身上就疼的厉害,此刻听了她的话,登时眼前一黑,直接就晕死了过去。
“昱郎,你怎么啦?”白秀芝的哭叫声顿时响彻整个后院。
盛岁安离开之后,平西候的面容越发阴沉难看。
他凝声说道:“此女并不像你之前调查的那般好掌控,你只怕看走了眼!”
胡氏无奈开口:“说到底还是怪昱儿,如果不是他大婚之日妻妾同娶,让她拿了把柄,她也不会闹腾的这么厉害,凭着咱们昱儿的手段,如何拿不下她?”
平西候用力闭了闭眼:“不管如何,还是得靠着她,现在公账上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了?你称病,将平西候府交给她来掌管,我就不信她不往外掏钱!”
胡氏眼睛一亮,这可是个好主意啊!
她这就去办!
由于盛岁安的嫁妆实在是太多,哪怕孙尚书派人加班加点也没有完全清点完毕。
他命人锁了库房,约好明天再继续清点。
盛岁安倒是不在意这个,她捐出去了就半点不会再心疼。
她在主院看了这么久的热闹,已经饿的不行了。
她让青竹去厨房那边领饭,却看到她约莫过去半个时辰才磨磨蹭蹭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