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白秀芝下意识说道:“会不会是盛岁安想要勾引昱郎,所以才下的药啊?”
程昱得到提醒,立刻点头:“对,就是她想要勾引我,她怕我不碰她的身体!”
胡氏就算再傻,也不相信盛岁安能做这样的事情。
她摆明了看不上程昱!
她用力吸一口气道:“如果她真想下药勾引你,又何必放狗把你咬伤?程昱,你当你母亲那么好骗吗?”
察觉到她微沉的语气,程昱赌气承认:“是我给她下的,我就是不想碰她,我只想让她吃了药,然后跟马夫滚在一起,这样我就能更好的控制她!”
盛怒之下,胡氏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:“你这个不孝子!”
程昱被打懵了,自小到大,母亲最是宠爱他,别说打他巴掌,甚至连句重话都未曾说过。
看来,这次,她真的是气的有些狠了。
白秀芝哭着跪在地上哀求:“母亲息怒,你不要责怪昱郎,是我的错,全都是我的错!”
程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他伸手将白秀芝拉起道: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你别动不动就下跪,你肚子里面怀着我的孩子,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!”
胡氏也很快冷静下来,她沉声说道:“秀芝,你先出去!”
白秀芝不敢忤逆,转身就快步往外走去。
直到屋内只剩下母子二人,胡氏这才面色凄然的开口:“昱儿,娘亲刚刚那一巴掌是不是把你打疼了?”
程昱倔强别过脸去,没有吭声。
胡氏无奈叹息:“娘亲知道你心里藏着怨怼,觉得不该逼着你娶盛家女,可你想想你只能躺在床榻上的父亲,离着皇上规定的期限只有半个月了,若是再还不上那笔银子,不但咱们侯府爵位保,甚至连你父亲都要没命啊!”
程昱用力闭了闭眼,是他有些太任性张狂了。
他咬牙说道:“明天一早我就去找盛岁安拿嫁妆,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!”
胡氏眼见儿子想通了,自然就松了一口气。
她压低声音说道:“昱儿,你是咱们东盛王朝有名的清俊公子,难道你还笼络不住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黄毛丫头吗?”
程昱当然对自己有信心,罢了,为了拿到她的嫁妆,他忍!
母子两人商量妥当,这才各自散去。
转眼,就到了天亮。
盛岁安这一觉睡的很香,她睁眼醒来的时候,青竹已经没在屋里了。
看到床榻边上放着的热水,她不由得感叹她的贴心。
她起身梳洗,就听到外面的院门被人撞开了,接着就传来世子程昱冷冽的声音:“盛岁安,你快把西院的钥匙给交出来!”
盛岁安心中一动,平西侯府可真是半点脸面都不要啊,这才过了一夜,就开始谋夺她的嫁妆了。
幸好她让青竹早早出去传信了,不然,她还真没办法独自应对外头那些豺狼虎豹。
她缓步走出去,那张清丽容颜,顷刻间让外面站着的程昱和白秀芝都愣住了。
尤其是她披着的那件红色大氅,更是嫉妒的白秀芝满目狰狞。
那正红颜色,原本该是她穿的呀!
可现在,她只能委屈的披着绯红斗篷!
她好委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