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姜栀身边,看也未看苏侧妃,只是对着陈蕊冷冷道。
“母亲,听风苑清静,适合养胎。往后,不必再叫她来正厅用膳了。”
他又扫了一眼苏侧妃,语气带着警告:“管好你自己的嘴。若是再让本侯听到什么不该有的闲话,仔细你的皮。”
陈蕊看着儿子这副全然维护的姿态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不敢发作。
邢昭野不再理会她们,直接对着姜栀道:“走吧,回去。”
说完,便带着姜栀,在众人惊愕又嫉恨的目光中,径直离开了正厅。
回到听风苑,屏退了下人。
邢昭野看着姜栀,忽然开口:“母亲那边,往后不必再理会。她交代的那些差事,也都推了。”
姜栀微怔,抬起头。
“出了事,本侯替你顶着。”邢昭野补充道,语气依旧冷硬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姜栀看着他,心里却并未有多少感激。
他这般做,恐怕还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吧?怕她这个怀了他“孩子”的女人受了委屈,丢了他定国候的人?
也罢,正好省了她许多麻烦。
她低下头,声音温顺: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都听侯爷的。”
苏侧妃从正厅出来,心里那股气就没消下去过。
她越想越觉得姜栀那副样子实在可恨,而侯爷的偏袒更是让她妒火中烧。
她气冲冲地回到自己院子,一见到从外面应酬回来的邢争鸣,立刻就扑了上去,眼泪汪汪地开始哭诉。
她添油加醋地将午膳时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,只强调姜栀如何顶撞长辈,如何气晕了陈雅夫人,又如何仗着侯爷的“看重”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“世子爷!您是没瞧见她那副嚣张的样子!简直没把母亲和雅夫人放在眼里!还有我,她句句讥讽,还诅咒我生不出孩子!”
“世子爷,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!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苏侧妃哭得梨花带雨,言语间满是委屈和愤懑。
邢争鸣听着苏侧妃的哭诉,眉头紧锁。
他想起姜栀那张倔强的小脸,又想起她腹中那“侯府血脉”,心里本就堵得慌。
此刻听苏侧妃这般一说,虽然也觉得姜栀有些过了,但一想到这背后牵扯到的人是邢昭野,他心里那点为苏侧妃出头的念头瞬间就熄灭了。
他烦躁地摆了摆手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和疏离:“好了!别哭了!此事我已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苏侧妃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:“叔父既然发了话,让姜氏安心养胎,你往后就少去听风苑招惹她。免得惹了叔父不快,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。”
苏侧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!世子爷他……他竟然帮着姜栀说话?还拿侯爷来压她?
“世子爷!您怎么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