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甚至珠胎暗结!
邢争鸣仿似被九天惊雷劈中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。
侯爷的骨肉?她怀了叔父的孩子?
这个认知仿似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,将他最后一点自尊和妄想彻底浇灭。
难怪!难怪叔父会对她如此不同!难怪她敢如此有恃无恐!
原来他们早就暗通款曲,甚至珠胎暗结!
而他邢争鸣,就像个傻子一样,被蒙在鼓里,还自以为是地想要保护她,甚至为了她顶撞母亲,得罪叔父!
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席卷了他,他看着姜栀那张泪痕未干却带着一种冰冷决绝的脸,只觉得无比陌生和讽刺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一点声音,最终只是狼狈地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仿似再多看她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,失魂落魄地转身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院子。
看着邢争鸣那副仿似丢了魂的样子,姜栀脸上的冰冷才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。
这一步棋,走得险,却也彻底断了邢争鸣的念想。
她不需要他的“保护”,更厌恶他那虚伪的“深情”。
从今往后,他应该不会再来烦她了。
当晚,邢争鸣回到自己院子,将自己关在书房,喝得酩酊大醉。
他砸碎了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嘴里胡乱地咒骂着,像一头困兽。
苏侧妃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,吓得不敢靠近,心里却又惊又疑。
世子爷这是怎么了?难道是被姜栀那个贱人彻底勾走了魂?还是知道了什么?
她思来想去,觉得这事定与姜栀脱不了干系,对姜栀的恨意又深了几分。
次日,邢争鸣宿醉未醒,苏侧妃却早早打扮妥当,心里憋着一股邪火,又想起了邢争鸣昨夜的反常,越发觉得不能让姜栀好过。
她左思右想,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邢昭野身上。
在她看来,姜栀之所以敢如此嚣张,无非是仗着侯爷几分不清不楚的“看重”。若是她能取代姜栀,得到侯爷的青睐,那姜栀算个什么东西?
世子爷那边,看着温润,实则是个没用的软骨头,根本指望不上。
只有侯爷,才是这侯府真正说一不二的主宰!
只要能攀上侯爷这棵大树,别说一个姜栀,就是老夫人,她也不必放在眼里了!
被这大胆的念头冲昏了头脑,苏侧妃竟真的付诸了行动。
是夜,她特意换上了一身最为轻薄暴露的纱衣,熏了浓烈的异域奇香,算准了时辰,端着一碗精心熬制的补汤,袅袅娜娜地去了邢昭野的书房。
书房里灯火通明,邢昭野正在处理军务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