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门口的侍卫仿似感应到了什么,竟是下意识地退到两旁,连头都不敢抬。
邢昭野一身玄色劲装,仿似从地狱归来的修罗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和杀意,大步跨入了房门!
他一眼就看到了屋内混乱的景象,看到了被婆子半围住、衣衫略显凌乱、正死死护着什么的姜栀,看到了正要再次扑上去抢夺的露华郡主,还有旁边脸色煞白、不知所措的陈蕊。
他甚至不需要问发生了什么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瞬间变得猩红,仿似燃烧着熊熊怒火!
“放肆!”
一声低沉的怒吼,如同平地惊雷,震得整个屋子都仿似晃了晃!
露华郡主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被那声音里蕴含的杀意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就缩了回来。
邢昭野大步上前,看也未看旁人,径直走到姜栀身前,仿似一道不可逾越的山峦,将她牢牢护在身后。
他目光冰寒刺骨,如同最锋利的刀刃,缓缓扫过僵在原地的露华郡主和吓得面无人色的陈蕊,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:“谁敢动她?”
陈蕊和露华郡主彻底傻了眼!
她们怎么也没想到,邢昭野竟会如此、如此明目张胆地维护这个贱人!
尤其是在这种“捉奸”的场合!他难道不怕惹人非议吗?
“阿昭!你……”陈蕊看着儿子那副全然维护的姿态,又惊又怒又怕,嘴唇哆嗦着,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露华郡主看着挡在姜栀身前的挺拔背影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和维护,只觉得一颗心仿似被生生撕裂,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嘴唇哆嗦着,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:“昭野哥哥……”
门外廊柱后,苏侧妃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惊愕之余,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,悄然退走了。
邢昭野不再理会那两个吓傻了的女人,转过身,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微微发抖的姜栀,眉头紧锁,伸手略显粗鲁地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,声音依旧冰冷,却少了方才的杀意:“没事了。”
“侯爷……”姜栀仰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支玉簪,仿似那是她唯一的依靠。
“往后,”邢昭野声音低沉,带着无法撼动的霸道,“有本侯在,我看谁还敢动你!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只管依靠本侯!”
姜栀只觉得这一切仿似一场荒诞的梦,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说的话,能信几分?
她心里一片冰冷,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柔顺感动的样子,低低应了声:“是,妾身知道了。”
是夜,邢昭野刚回到书房,露华郡主便仿似幽魂般出现在门口。
她已收拾好情绪,脸上带着惯有的高傲,只是眼底的怨恨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昭野哥哥,”她走到他书案前,话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柔,又夹杂着一丝威胁,“今日之事,你当真要为了那个低贱的庶女,如此不顾我的颜面,不顾皇家的体面吗?”
她顿了顿,见邢昭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心一横,咬牙道。
“你今日这般护着她,若是传扬出去,别人会如何想?”
“是念着定国候府的威名不敢多言,还是……会觉得你与那侄媳之间,早有私情?”
“你若是不想落得个秽乱宫闱、有违人伦的骂名,不想让侯府百年清誉毁于一旦,你就该知道怎么做!”
她微微抬起下巴,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骄傲:“娶我!只要你娶了我,我便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