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?柳病?”
“对。”
仵作有些难以启齿,但为了让老太太接受事实,他只好全盘托出,不在隐瞒:“柳少爷平日里的生活应该,有些混乱,所以染上了花?柳病,这种病症会导致高热惊厥,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危害,根据我刚才的判断和检查,柳少爷身上有针灸的痕迹,目前应该在积极治疗,如果昨夜没有受凉的话,应该也不会死。”
“这,这怎么可能?志安怎么可能染上花?柳病?”
老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他们柳家的少爷染上了花?柳病,这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败坏了他们柳家的名声?
老太太转头看向柳氏:“你知道这件事?”
“母亲,我都嫁出去多久了,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?”
她有些嫌弃的看着倒地不醒的柳志安,在鼻子旁边扇了几下:“我说他的身体怎么这么差,原来是染了病。”
柳氏后退了几步,恨不能离开这个地方。
虽然花?柳病不容易染上,但柳氏还是觉得晦气。
她心里诽谤者,早知道这样,就不应该回来,没想到碰上这档子事。
楚惊芝一直观察着柳氏的双眼,她转转眼珠,楚惊芝就能猜到她在像什么。
这么自私的人,现在一定后悔会来这里。
楚惊芝冷笑着,无论前生还是今世,柳氏真是把尖酸刻薄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或许是她的视线过于炽?热,柳氏突然回头,和她四目相对。
她故意加大声音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系吧?”
柳氏看着楚惊芝,突然喊了一声,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:“我知道了,这就是你做的,你记恨志安是不是过去骚扰你,所以就故意把他仍在外面,让他受凉,是你,是你害死了志安。”
柳氏越说越真,指着楚惊芝,恨不能自己亲手把她抓起来。
面对她的质控,楚惊芝不卑不亢,扬起头看着她:“母亲,我一个弱女子,怎么把柳志安拖到外面去?再说,你也知道他后半夜过来扒我的房门,我因为害怕就躲出去了,根本都没和他碰面。”
“你说什么?他半夜趴你的房门?”
张勋捕捉到重点,有些诧异的看着楚惊芝。
“是,我的好母亲之前就像让我和他把生米煮成熟饭,是我誓死不从才跑了出来,我回来本来是想帮祖母处理云溪姑姑的事情,没想到又遇上他,为了躲他,我甚至起了湿疹。”
楚惊芝说着掀开自己的衣袖,一夜过去,疹子已经慢慢消退,不过还是能看到一些痕迹。
张勋拧着眉头,质问柳氏:“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
柳氏有些尴尬的抬起头,眼神躲闪:“我,我那也是为了他们好,惊芝都这么大了,也该寻觅一个号郎君。”
“胡闹,柳志安年纪这么大,又有花?柳病,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给他?”
被张勋这么一训斥,柳氏也来了脾气:“怎么就不能了?他们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,何况我弟弟喜欢他,为什么就不能撮合他们两个人?”
柳氏确实怕他,但这件事张勋确实没有理由斥责她,柳氏扬起头,瞬间有了底气:“张大人,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好像是我得家事吧,和您有什么关系?”
张勋嘴唇蠕动,脸色有些凝重:“这,这确实是你的家务事,但是,于情于理,你都不能把你女儿介绍给这样的人,你若是真的着急,就等百花宴开始,为他在宴会上寻觅一个好郎君。”
柳氏内心的得意随着百花宴这三个字降了下去,她下意识否定张勋的提议:“百花宴还早呢,要是能早点找到好人,早点嫁人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