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英炽热的眼神好像一团火,烤的燕昭皮肤发热。
他嘴唇蠕动,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燕淇怎么不在这?”
“你一定要在我面前提他吗?如果不是他,我们早就……”
“雪英,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,何况我们之间本身也不会有任何结果。”
他不止一次撇清他们的关系,不止一次和雪英表明自己对他没有这个意思,可雪英还是执拗的坚信只要他没有和燕淇在一起,她就会嫁给自己。
先不说他当时一心只想找到楚惊芝,就算真的在一起了,雪英的日子也未必会比现在好多少。
燕昭甚至无法想象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模样。
看着雪英那双眼睛里隐隐藏着的期待,燕昭决定狠下心来:“雪英,就算你现在还没有出嫁,我也不会娶你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雪英有些激动,试着直起身子,可她每动一下,就咳的厉害。
她一脸失落的看着燕昭,坚持己见:“我问你,如果我没有嫁给燕淇,皇上给我们赐婚的话,你会不会娶我?”
“不会。”
燕昭不想给他任何希望,尽管那时候没有遇到楚惊芝,尽管他知道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,他也不会忤逆,他还是和雪英撒了慌。
他别过头,不想再谈这个话题: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身体,至于旁的事,你不需要在想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想?”
雪英苦笑着,眼里满是落寞:“我都不知道能活多久。”
“别说这种傻话,说不定,有人能把你的病情治好。”
燕昭从来都不会承诺他做不到的事情。
雪英双眼冒光,一脸期待地看着燕昭:“你是不是有办法?”
她下意识抓住燕昭的手,用尽了所有力气,燕昭却感觉不到她的存在。
燕昭眉头紧皱,不由得去看雪英紧紧抓着自己的手,青筋清晰可见,骨头的轮廓分外明显。
燕昭心里有一瞬的失落,她竟然,已经瘦成这样了吗?
见他不说话,雪英有些急促地询问他:“燕昭,你是不是有办法救我?你帮帮我吧,我还不想死。”
燕昭心里有些动容,将楚惊芝和自己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告诉她。
“只要你答应,说服燕淇,我们就把人带进来。”
“我们?”
雪英听着属于他们两人的称呼,仰着头大笑:“你们已经这么亲密了吗?”
她的笑声发虚,泪水从眼角流下来。
燕昭下意识为楚惊芝解释:“她担心你,所以让我过来问问燕淇的意思,你不要多想。”
雪英一脸失落地看着他,眼里满是悲呛。
她的眼神仿佛有一潭死水,许久都没有流动。
燕昭抿了抿唇,不管她有多么不高兴,想到楚惊芝和自己说过的话,开口劝她:“这个人虽然不是什么名医,却非常善于处理疑难杂症,又是女子,治疗起来也方便……”
说着说着,燕昭突然就说不下去。
雪英看着他的眼神太过哀怨,他甚至都不敢抬头和雪英对视。
良久,雪英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静:“如果,你在我还没有嫁给燕淇的时候遇见楚惊芝,你是不是在那时候就会和我分道扬镳?”
燕昭怔怔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。
但他却低下了头,沉默不语。
雪英自嘲一笑,口中满是苦涩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你走吧,回去告诉楚惊芝,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