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韫竭力平复下自己的呼吸,困难道:“薛鹤眠,她许了你什么好处我未必不能给你。”
她不知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,但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薛鹤眠原本剥她外衫的手一顿。
被蒙了眼的女子容貌依旧美得惊人,双颊莹润,铺散在枕上的浓密乌发如同一匹上好的绸缎。
颈项露出的肌肤也若欺霜赛雪。
薛鹤眠喉头一渴,明明并未服药也涌上一股燥气。
他只停顿了一瞬就继续开始了动作。
“谢姑娘你不必再多说了,既已入穷巷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,便是回头此时也是为时已晚。”
走到这一步,即便罢了手,还有谁会信他?
更是将两边都得罪。
谢韫察觉自己外衫被剥落,当即呼吸一滞。
薛鹤眠手中的动作也慢了很多,缓缓伸向内里襦裙的系带。
手下的躯体实在玲珑,即便还隔着一层轻纱襦裙,那紧束的纤纤细腰也衬的旁处更加高耸。
薛鹤眠只觉自己浑身热血沸腾,几乎要爆裂体肤。
他一阵腹下发热,手中的动作突然加快了些许。
谢韫被药力折磨的几乎神志不清,身子也如竹叶般簌簌发抖。
裙裾绽开。
薛鹤眠尚来不及细瞧一眼那满身晃人眼的雪白皮肉,蓦地颈后一痛,随后整个身子都飞了出去。
裴时矜一双乌黑眼眸里满是灼人的杀意,长臂一展就将一件披风落在了几乎是不着寸缕的谢韫身上。
紧跟在后头赶来的萧翎啐了一口,当即别过了眼不看这处。
他长腿一跨对着晕厥过去的薛鹤眠就是猛踹了一脚。
“卑鄙小人!无耻之徒!”
薛鹤眠虽已晕倒趴在地上,仍是被萧翎这一脚踹地抖了抖,又溢出两声闷哼。
裴时矜将裹了披风的谢韫抱起,声音如玉石击罄。
“她被下了药,我带她先走。”
“对了,隔壁还有一个,你将这两人绑了送到京兆府去,再使个人去槐清巷跑一趟,就说我带她去求医了,不必隐瞒。”
萧翎满脸错愕,自家大人这是准备毫不遮掩了?
他这一闪念的功夫,哪还有方才面前的身影?
萧翎猛地拍了下脑袋,对着外头扬声喊道:“大人,你受了伤不能行房,你可别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