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宁若媗,她一定会将她比下去。
傅家的依仗她要,帝王的宠爱她也要!
……
乘鸾殿内外十分安静。
永禧帝自下朝后没多久就来了乘鸾殿,只宁若媗一直不想见他,倏然便等到了天黑。
殿内的宋嬷嬷有些不忍,对着美人榻上的女子道:“娘娘,陛下已经在外头大半日了,且粒米未进,这……”
宁若媗低垂下眉眼,心中亦是十分煎熬。
她透过槅窗朝外看,见那个挺拔身影仍旧在那里一动不动,终是没能骗过自己软了心肠。
她抿抿唇,眼睫轻颤:“阿嬷将他唤进来吧。”
宋嬷嬷面色一喜,忙不迭出去传话。
等永禧帝跨进来后,宋嬷嬷带着两个宫人体贴地悄声走了出去,掩上了殿门。
宁若媗回身望他,淡红的唇微抿,眼中带着一抹执着: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。”
永禧帝上前一把抱住她,喉间哽咽。
“你是否嫌弃了我?我今日下朝后已沐浴换衣才来找你,我…我洗了很久,你别不让我靠近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气什么,昨夜分明是说好我们要一起赏月一起共度的,是我醉酒中了圈套,是我的错,我明明答应你有了念宸就不再碰旁的女人,我…若媗,对不起。”
他声音满是彷徨无助,甚至带着颤音。
宁若媗两行清泪滚落了下来。
她哭得越来越凶,好似要将所有眼泪都在这个寂夜流干。
永禧帝心口钝痛,一直在重复着对不起。
他明明坐在这至高之位,却连后宫只有她一人都给不了。
可他要不是帝王就更不能保护她,为何这个世上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?
宁若媗哭的狠了,似犹不解气,张口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,直到口中血腥气弥漫。
永禧帝吃痛地闷哼一声,双臂却将她箍得更紧。
“咬吧,若媗,只要你能解气,再多咬几口也没什么。”
宁若媗将泪糊上他的衣襟,切齿道:“齐忆安,我当年和你说过我做不好这个皇后的,我会妒会吃醋,再有下次我就离开这皇城,离开你身边。”
去一个远远的地方,即便他是帝王也找不到她。
永禧帝低头找她的唇,嗓音喑哑:“再有下次你就拿刀杀了我,或者将我的心剜出来,我死也要与你纠缠在一处。”
宁若媗泪流的更凶了。
月色如絮,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,宛如两只困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