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令妤面露思索。
其余几人皆退出了,唯独她二人还在继续着。
众人也想看看到底谁技高一筹,便都静静等着。
就在这时,亭外传来了一声惊呼。
众人循着声音看去,就见原本该在水榭内的谢玉茗惊叫着跌入了花丛。
花丛里霎时泥土飞溅,谢玉茗眼前一黑,随即觉得脸上仿若有针扎似的疼。
见她如此狼狈,傅瑶捧腹笑道:“谢姑娘,你怎么回事?不是好好的赏景吗,怎么还能摔成这样?”
瞧见刚起身的谢玉茗满身的狼狈,又有几人发出了低低的笑声。
“我没有,刚才分明是有人推我!”
谢玉茗连连摇头说着,脸上刚刚被花枝刺了一下,泛着细细密密的疼。
更叫她难堪的还是那些笑声。
“是你,傅姑娘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使人推我?”
说着她便朝傅瑶踉跄走去。
傅瑶嗤笑:“我分明一直就站在这亭内,怎可能有那个功夫去推你?你莫不是还没睡醒在说痴话吧?”
谢玉茗却不理她,满心满眼的狼狈难堪裹挟着她,叫她看着傅瑶那张脸就生起了怨毒之情。
既然已经这样丢脸了,还有什么不能豁得出去的?
她眼中盈着泪半趴在傅瑶脚下,含着哭腔道:“是你,就是你,你让你的丫鬟推了我一把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她抬起柔白的脸蛋泫然欲泪,却骤然看准时机扯下了傅瑶的腰封!
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和此起彼伏的娇呼,傅瑶身上的撒花裙落了下来,露出里面贴身的里衣。
水榭外几名刚闻声过来的护院连忙调转过身不敢再看。
原本要上前将谢玉茗扶起来的乔令妤也愣住了。
旁人以为她是不小心扯下来的,可她刚才看的分明,她分明是蓄意朝着傅瑶的腰封去的!
这一勾一扯,直接将整个外裙都带落了下来。
目的就是为了让傅瑶丢脸,让她难堪。
乔令妤牙关轻颤。
亏她今日还看在谢老夫人的面子上一再维护她。
这哪里是什么良善柔弱的可怜女子,分明就是睚眦必报不计手段的食人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