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盯着面前的一对“璧人”,语气不紧不慢地继续道:“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,我可是比谁都清楚,既然你们做了,便别指望还能让我忍气吞声。”
紧接着,她向前踏了一步,眼神骤冷,声音低沉:“让我道歉?凭什么?你们二人不配!”
盛夏意嘴唇微微颤抖,眼底流露出一抹慌乱。
谢南洲被她这一连番指责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隐隐透着几分怒意。
“盛夏言,你未免太过放肆。”他的语气已经不复之前的戏谑,而是透着威胁,“你可知,我现在下令,只要一句话,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敢吗?”盛夏言冷笑,“谢南洲,传出去,你堂堂太子殿下居然会因为一个太傅之女而乱杀无辜,你觉得你的位子还坐的稳吗、”
她语气冰冷,字字带刺,“我看你是太子之位重要,还是我的一条烂命重要。”
谢南洲被她这番话噎得脸色铁青,眼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他沉默了一瞬,忽然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盛夏言,你可知,如今的你在京中是什么名声?”他的语调缓缓拉长,透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冷意,“人人皆知,你不过是个被太傅府厌弃的孤女,就算夜王护着你又如何?你以为他会为了你,真的与我作对?”
他步步紧逼,低声冷笑:“你觉得他对你另眼相待,可你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罢了,倒不如你回到我的脚下,继续当我的一条狗。。”
盛夏言闻言,嘴角微微**。
而谢南洲注意到了她的变化,嘴角的笑意更浓,眼里满是得逞的冷意。
“你瞧,你也并非如此坚定。”他轻笑,“女人总是容易被些假象迷惑,可盛夏言,你该知道,世间从未有真正的靠山。”
“你……”盛夏意也紧跟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,仿佛已经料定了盛夏言会在这一刻退缩。
然而,盛夏言只是轻轻眯起眼,随即——
“啪——!”
她骤然抬手,重重地拍了拍谢南洲的肩膀,力道之大,令得他下意识皱眉。
“谢南洲,你的嘴倒是比你的人更令人作呕。”她的声音轻蔑至极,“真是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,觉得我会在意这些?”
她冷冷地笑了笑,眼神锋锐如刀,紧接着她猛地往前一步,逼近谢南洲,直直盯着他的眼睛,语气轻缓却凌厉。
“你以为,我还会再给你羞辱我的机会?”
谢南洲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逼近震住了,他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凌厉而张扬的盛夏言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而盛夏意却急了,连忙开口:“姐姐,你怎能这般对太子殿下!你若是识趣,就乖乖向我道歉——”
“啪!”盛夏言抬手,一把扯过盛夏意的衣袖,猛地一甩!
盛夏意没站稳,踉跄了两步,狠狠地摔在地上,狼狈不堪!
“啊——!”她惊呼出声,脸色顿时惨白。
盛夏言冷眼看着她,语气冷酷:“盛夏意,下次若再敢对我说这种话,你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。”
见状,谢南洲语气阴沉:“盛夏言,你竟敢——”
“敢?谢南洲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盛夏言轻嗤,“还是说,你只许你们欺辱我,不许我还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