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别乱来啊!”影三赶紧追上去,却被盛夏言一个眼神挡住。
她笑着挥挥手:“谢啦。”
影三:……
完了,他这张嘴是要被王爷撕了吗?
而后,盛夏言回到房间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开始收拾行李。
——她要跟谢浔之前去北境!
北境瘟疫四起,百姓苦不堪言。
也正因为她是医师,自己正好可以发挥专长,更何况她怎么可能让谢浔之一个人去送死?
她的手飞快地把药箱整理好,拿上银针、解毒丸,甚至还带了几瓶自己研制的药粉,以备不时之需。
她收拾得干脆利落,丝毫没有犹豫。
然而刚走出院子,就被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住。
是谢浔之。
他站在太阳下,眼神沉静如水,可她一眼就看出他心里没那么平静。
“你要去哪?”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。
盛夏言背着行囊,笑盈盈地看着他,语气自然:“当然是去北境啊,怎么,王爷还打算自己偷偷去?”
谢浔之脸色一沉,声音冷冽:“你不能去。”
盛夏言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为什么?”她轻轻一笑,目光带着戏谑,“你都能去,我为什么不能去?”
“你会死的。”谢浔之语气低沉,声音沙哑了一分。
他不怕战争,不怕瘟疫,唯独怕连累她出事。
“那你呢?”盛夏言不依不饶,直视他的眼睛,目光凌厉,“谢浔之,你就一定能活着回来?”
谢浔之眸光微微一震。
她的眼神太执着、太坚定,让他根本无法拒绝。
“我不许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却藏着一丝难得的软弱。
盛夏言心头微颤,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谢浔之。
她笑了笑,语气柔和了几分:“可我是医师,你们去打仗,我去救人,各司其职。”
谢浔之握紧拳头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半晌,他终究还是冷着脸转身。
“随你便。”
翌日,天色微亮,夜王府的院落内,早已集合了上百名黑甲军。
谢浔之身披战甲,站在队伍最前方,眉目冷冽,威风凛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