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曾说过,我们师徒情分是坚不可摧的……”
老者突然仰天大笑,笑盛夏言的愚昧,笑盛夏言能轻信别人。
“那这正好是你敬师孝道之时。”
“盛夏言,你该为我所用,为我取神器,为我取天下。”
“这是你应尽的本分。”
谢浔之眼神瞬间燃起滔天怒意,嗓音如雷:“你若敢动她一根头发,朕让你尸骨无存!”
“来人——围住此地,射箭手都准备,我倒要看看他能僵持的了多久。”
四周侍卫抽刀而立,场面剑拔弩张。
盛夏言怔怔看着“师父”的眼神,终于彻底明白——
她这些年苦苦守护、依赖信任的那一份“师徒情”,原来不过是一场布局。
她声音沙哑,泪落无声:
“你是我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。”
“可你连最后一点真心,都不肯给我。”
老者眉眼如常,却未言语。
他已不再是师父,只是野心滔天的枭徒。
盛夏言轻轻闭眼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。
冷风猎猎,四周禁军层层包围,箭弦已满,气氛凝重得几乎令人喘不过气。
老者一手执刀刃,锋刃贴着盛夏言雪白的脖颈,细细划出一抹红痕。
而盛夏言,则一动不动,指尖轻微颤抖,指腹正偷偷摩挲着袖中藏匿的一枚无色药丸。
那是她自作防身用的断魂一息散。
只需一丝气息,便可麻痹神经,化入血脉,令人瞬间失力。
她只需有机会掀开袖口,拂过师父手腕,就足够。
可就在她微微动手之际,老者却冷笑一声,猛地扣住她手腕。
“你以为我不知你的小心思?”
“你忘了,你这些毒术都是我交给你的,还妄想在我眼皮子下用毒?”
刀锋更紧,盛夏言的肩膀僵住,脸色渐白,指尖下的药丸也被压得粉碎,断了最后一线反击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