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盛姑娘就是咱们城的大恩人!”
百姓们围着她,满是崇敬和感激,甚至有人跪下磕头,盛夏言见状连忙阻止。
谢浔之站在一旁,目光幽深地看着盛夏言被众人拥戴,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
影三感叹道:“主子,看来……盛姑娘的神医之名,怕是要传遍天下了。”
直到小城的流感终于成功全部清除。
百姓的身体恢复了健康,但城内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。
城中早市的喧嚣却显得格外压抑。
街道两旁的小贩低垂着头,摆放着寥寥无几的货品,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。
赵统领的苛政仍在继续,甚至愈演愈烈。
他以“边境战备”为名,强行征收重税。
凡是家中有壮年男子的,一律要上缴相当于普通人两个月收入的银两,否则就要充军。
若是家中无人可征,则必须额外缴纳“保家安康税”。
这简直是变相的抢劫!
然而百姓敢怒不敢言。
城东的胡同里,一名身形瘦削的老者,双手颤抖着打开布袋,将最后一把米倒入锅中,水面立刻溅起一层白色的泡沫。
旁边一个脸色苍白的孩童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巴巴地盯着锅里。
“爷爷,我们真的没有别的吃了吗?”
老者叹了口气,伸手抚了抚孩童的头发,眼里尽是心疼。
“再忍忍,年底就有肉吃了,等下锅里的米粥就好了,先解决温饱……”
“砰——!”
一道沉重的踹门声,惊得屋内二人猛地回头。
五六个官兵提着刀,粗暴地闯了进来。
“老东西!你家税钱交了吗?”为首的官兵冷笑着走上前,一脚踢翻锅里的米粥,滚烫的汤水洒了一地。
“我……我们家真的没钱了……”老者脸色煞白,连忙跪地哀求,“求大人行行好,再宽限几天……”
“宽限?”官兵嗤笑一声,抬脚将老者踹倒在地,顺势夺过桌上仅剩的两块干饼,“你倒是挺能拖!既然没钱,就用命来还!”
话音未落,官兵抬起手中的鞭子,“啪——”地一声狠狠抽下!
鞭子带着风声,重重落在老者的背上,衣裳瞬间裂开,露出一道血痕!
孩童惊恐地扑过去抱住爷爷,哭喊着:“别打了!求求你们别打了!”
可官兵丝毫不理会,一鞭又一鞭地抽下去,直至老者浑身血迹斑斑,奄奄一息倒在地上。
“算你运气好,今天心情不错,就不取你狗命。”官兵冷笑着踢了他一脚,然后扬长而去。
同样的事情在城内各处上演。
茶楼里,一个茶商苦着脸递上一袋银子,却还是被官兵当场打翻在地。
“这点银子就想打发我们?你当我们是要饭的吗?”官兵一脚踩在茶商的手上,笑得满脸恶意。
“这生意越来越难做,我真的已经倾家**产了……求求你们放过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