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了起来。
方怡看着她,等她吃完,才又说:“他对你怎么样,我这个旁观者看得见。就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?别的事,他也有自己的难处。”
桑恬知道她说的是乔依依的事。
但苏溪现在还躺在疗养院,没有醒来。
她心里过不去那道坎。
“快休息吧。”桑恬不想谈这个话题。
方怡也没勉强,起身收拾碗筷,“你先去,我洗了就去睡了。”
自从桑恬怀孕之后,方怡就没让她做过任何家务。
方怡走到厨房。
桑恬跟过来,搂住她的胳膊,靠在她肩头。
“我只想就这么过日子。”
方怡笑了笑,“我可不想。”
桑恬一愣,抬头看向她。
方怡继续说:“将来我要是遇见合适的男人,还会再结婚的。你难道要跟我一起吗?”
桑恬知道她是开玩笑,但还是被她逗笑了。
方怡一直都很乐观。
她跟桑恬和苏溪不一样。
她的原生家庭很美满。
人生中唯一的劫难,就是嫁给了詹姆斯。
她在狱中的那几年,父母先后去世。
但她还能积极地生活。
“我该向你学习。”桑恬喃声。
方怡放下碗,转过身看向桑恬。
“恬恬,不管你将来怎么选择。自己也好,再组建家庭也好。你只要记得,自己的快乐最重要。那个人在或者不在,哪样更让你心安快乐,那就选哪样。”
“人生本来就没什么标准答案。你选择的就是你的最佳答案。”
桑恬愣了愣,似懂非懂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几天,桑恬没出门。
周南钊没再打来电话,人也没出现。
每天她送方怡和粥粥出门,都会看一眼对面。
没有任何动静。
等她腿上的伤疤几乎没有痛感之后。
她打算去一趟秦风家。
周南钊给她安排的保镖送她。
在路上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,问保镖,“周南钊到底做什么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