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了方怡家,没几天就发现不对劲。想跑的时候,詹姆斯把我锁了起来。”
“不知道为什么,你让我带去的保镖,并没有来找人。”
桑恬顿了一下,语气稍稍加重,“没有任何人来找我。”
她探身,将手机拿在手里。
但是没有再打开那些照片,“这些照片,就是在那个时候拍的。”
“在他要欺负我的时候,方怡捅伤了他。”
桑恬目光淡淡地看向周南钊,听到这里,他好像松了一口气。
可桑恬的噩梦,其实刚刚开始。
“在方怡被抓进去之后,我被转移到了郊区的别墅。”
“地下室昏暗又潮湿,每天只有一顿发馊的土豆泥。”
“吃了会胃痛,不吃会饿死。”
“零下十几度,他们在湖面凿了一个洞,把我丢下去。”
“我在水里挣扎,听到他们大声笑,说一会儿捞起来,放进桑拿室,暖热了,再来一场集体狂欢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周南钊突然打断她的话,双手捂住脸。
声音疲惫又沙哑,“桑恬,求你,别说了。”
桑恬闭嘴。
她也没想往下说。
因为停在这里恰到好处。
之后,她没有被捞起送去当众人的玩物。
因为苏溪在点燃了别墅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火势引去。
甚至烧死了几个。
苏溪将她救出来。
宋清淮送她们去了苏黎世。
噩梦醒来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吗?”桑恬似是在说别人的故意,冷静得可怕。
周南钊突然搂住她。
桑恬愣住,她感受到周南钊在颤抖。
手都是冰的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周南钊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“那天正是我生日。”桑恬突然说,“被丢进冰窟窿的那天。”
周南钊整个人僵住。
怪不得她背上会有那么长的伤疤。
怪不得她看到生日蛋糕会是那样的反应。
突然想到什么,周南钊掀起眼皮,仔仔细细地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