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心里话?”桑恬轻笑,“好,周夫人,上次您一声不响到我的工作室里,要我给你您的儿子和准儿媳,做礼服。上千万的单子,说取消就取消了。现在又把我叫过来,问我这样无稽的问题。”
“您想听什么呢?无论我说什么,你们总会有人不满意。”
“你们之间的角力,不要拿我这个外人当磨心。”
“我只是小人物,不想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我想我们之间没什么可说的了。也许您贵人多忘事,您对我的恩情,已经一刀两断。这是您当年自己说的。”
程玉娆一愣。
她竟然忘了。
当年,乔依依说自己是被桑恬推下楼受伤。
那时程玉娆就说:“桑恬,你太狠毒了。我们之间恩断义绝。”
可她今天,这是做什么?
拿当年的恩情说事,实在可笑。
程玉娆回神的时候,桑恬已经转身离去。
病房里死寂一般。
男人的嗤笑声,突如其来。
“您满意了?”周南钊嘴角勾着嘲讽的笑意,眼底一片冰冷,“您的宝贝儿子,别人根本不稀罕。”
程玉娆张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说。
桑恬刚才的意思很明显。
她要真的对周南钊有想法,断然不会是这个反应。
程玉娆只看到桑恬脸上的嫌弃和烦躁。
还有对她无理取闹的无奈。
“今天就会给您安排手术。”周南钊下最后通牒。
他转身出了病房,吩咐唐松,“给夫人安排手术,她要是不肯,直接打麻醉。”
唐松,“……是。”
他心里叹气,老夫人也是,招惹周南钊干嘛呢?
“阿静呢?”周南钊又问。
唐松知道他的意思,他已经提前审过阿静,“昨晚上她被人下药了。安眠药。”
所以她没听到动静。
周南钊脸色沉下来,“好得很。”
唐松捏了一把冷汗。
“你重新查一下当年的车祸。”周南钊吩咐。
唐松一愣?
当年老夫人差点被撞死,还是乔依依救了她。
这件事早就结束了。
周南钊怎么突然又想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