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很快到医院。
周南钊几乎是跑下车。
桑恬在后边一瘸一拐,小跑着,勉强才跟上。
医生检查过,说是诺如病毒。
吊完水,开完药,医生就让带回去了。
“不用留院观察?”周南钊语气透着紧张和烦躁。
桑恬看了他一眼。
医生,“不用,这是注意事项。要是三天还不见好,或者加重,再来就行。”
说完,医生还不忘对桑恬说:“你老公倒是不错,挺知道照顾孩子的。”
桑恬,“……”
她想解释,又觉得没必要。
越描越黑。
她偷偷看了周南钊一眼,男人似是没听到这句话似的,目光始终定在孩子脸上。
周南钊抱着孩子出来,似是不放心,“再去私立医院,观察一晚。”
桑恬觉得没必要,这家医院儿科很有名。
而且最近幼儿园里是有诺如病毒,已经有孩子因为这个请假。
“不用了,回家吧。”桑恬觉得家里照顾起来更方便。
孩子也能舒服点。
周南钊抿唇点头,随即拉着她的手,又去了急诊科。
桑恬到了才明白过来,他是要她包扎腿。
“没事,我回去自己擦点药就行了。”桑恬拒绝。
实在是没必要。
但周南钊冷着脸说:“我说了,你先顾好你自己。你这个样子,怎么照顾孩子?”
桑恬噎住。
算了,反正她是拗不过周南钊。
裤子不方便,只能剪开。
雪白的腿上,大片的青紫中间,是渗着血和浓的伤口。
看上去很可怕。
周南钊皱了下眉毛,压着声音问,“通知宋清淮?”
桑恬一愣,有些不自然,“不需要。”
周南钊没再说话。
消杀的过程非常痛。
浅表皮层破损,痛感加倍。
桑恬咬着唇,撇过脸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