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接。
桑恬沉了沉,换了衣服抱着孩子出门。
打算去医院。
粥粥四岁多,已经三十斤。
桑恬抱着有些费劲。
但她这会儿什么顾不上。
走到楼道口的时候,有些暗。
她放慢了步子。
但脚下还是一绊。
身子不稳。
她又腾不出手扶。
咕咚。
一双膝盖磕在地上。
钝痛瞬间席卷她,眼前一黑。
她下意识地抱紧孩子,往旁边一歪。
坐在地上,没摔到孩子。
骨头的剧烈痛感,让她冷汗冒出。
根本起不来。
有些急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双有力的臂膀扶住她。
桑恬本来以为是看护她们的保镖过来帮忙。
她虚弱着声音,“谢谢。”
下一秒,那人一手扶着孩子,一手扶住她的腰。
桑恬顿觉不适。
但她手里抱着孩子,膝盖痛得要死,又脱不开。
只能就着对方的力道起身。
走出门口,月光洒下来。
桑恬看过去的时候,瞬间愣住。
周南钊眉眼之间尽是冷漠,声音更是没有起伏,“怎么了?”
桑恬怔怔地看着他,不明白,他为什么会在凌晨两点,出现在她家楼下。
她呆呆的,眼睛里生理性的泪水粘在睫毛上。
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“说话!”男人有些不耐。
桑恬听到自己干哑的声音,“孩子发烧,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