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为什么没来找她。
她也不知道。
后来,她偷听到詹姆斯打电话。
说让他拖住桑恬,不让她回国。
她听到对方的声音。
十分熟悉。
是周南钊。
思绪回到当下。
方怡记得眼睛猩红,“万一又是他跟詹姆斯联合怎么办?桑恬,我不想拿你和粥粥的性命冒险。”
大颗大颗的眼泪,在方怡的脸颊滑落。
桑恬心里难受,“当初要不是你捅了詹姆斯,我也许就没命了。你辛辛苦苦在监狱里生下粥粥,我不会拿你俩和我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方怡愣住。
桑恬声音温柔至极,“我本来也不相信他。可是平心而论,我们再见面之后,他对我……还不错。我想再赌一次。”
方怡眼睫快速颤动,“桑恬……”
“方怡,周南钊已经入局了。”桑恬扯唇,“他是一定要主导的人。既然我们怎么都逃不过。不如见招拆招吧。”
方怡还想说什么,但最终没说。
她相信桑恬。
无条件相信。
不然她早就被人,在牢里去母留子。
更不可能早早释放出狱,还能看着粥粥长大。
傍晚时分,周南钊又来了。
唐松跟着,手里拿了一个大食盒。
古色古香的。
桑恬一眼就认出来,是松柏楼的外卖盒。
本帮菜。
她喜欢。
摆好了食盒,唐松撤了出去。
周南钊拉住桑恬的手,将人带进洗手间。
他站在桑恬身后,双手环住她,握着她的手,在水龙头下清洗。
桑恬望了一眼镜子中,几乎叠在一起的身影。
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,嘟囔,“我又不是胳膊受伤,能自己洗手。”
周南钊垂眸看她,嘴唇勾了勾,没说话。
洗完,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