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南钊抬起她的下巴,直勾勾地看她,“给你机会再重说一遍。”
桑恬眼神躲闪,“怕传给你。”
“没关系,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桑恬无语,“刚才是谁说的,流感会死人。”
周南钊闭上眼睛,将她结结实实搂在怀里,“我不怕。”
一股暖流从心底,涌到鼻尖。
桑恬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了钻。
周南钊第二天醒来,手收了收,却落空。
他猛地睁眼,发现身边没人。
“桑恬!”他倏然起身,鞋都顾不上穿,“桑恬!”
洗手间的门打开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冒出来,“你鬼叫什么?”
看到桑恬一脸莫名,周南钊的心咕咚落回肚子。
他松了口气,“你在干嘛?”
“我在厕所能干嘛?”桑恬觉得他脑子秀逗。
“你怎么不叫我?”
桑恬满脸黑线,“我上厕所叫你干什么?”
周南钊挠了下头,“那你解决完了吗?出来吧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桑恬别扭地说:“我要洗个澡。”
周南钊扶额,“你刚得了流感,不能洗澡。”
“可我身上出了很多汗,难受。”
周南钊看她那个样子,着实不舒服,妥协,“擦擦吧。”
“我也够不到啊。”
“那我帮你。”
桑恬,“!”
她眨巴了几下眼睛,严词拒绝,“不用!”
说着,她要关门,男人的大手挡住。
周南钊嘴角勾着笑,“怕什么?我什么没看过?”
桑恬脸颊滚烫发红,“你闭嘴吧!”
男人喉间的轻笑落下来。
桑恬觉得浑身都是烫的,推门推不动。
她索性转身去取睡袍。
刚才她打算洗澡,换了一件吊带裙。
大半个后背露出来。
雪白的后背上,有一条半尺长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