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连晚上辈子也会上临床,经常遇到这样的家属,所以并未被吓到。
她伸手要把人扶起来,赵家少年却没动。
明明看着还是文弱小书生的模样,但后背坚定挺直,“我知道桑小姐有本事,赵家如今也拿不出任何东西报答桑小姐。”
“从今往后,我赵合景这条命就是桑小姐的。”
他指天发誓,看着桑连晚的目光虔诚又认真。
“赵合景此生追随小姐,绝无二心!”
桑连晚搀扶他的动作顿住,神色一动,“你叫赵合景?”
赵合景不懂她为何问起自己的名字,认真点头,“是,开合的合,景色的景。”
桑连晚微怔。
她就说一开始听到詹辞陌口中提起“赵家”时,为何会有种熟悉的感觉,原来竟是他!
桑连晚不自觉转头看向詹辞陌。
后者即便再聪明,也没明白她这个时候看向自己是什么意思。
她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和赵家的关系,为何只是听到赵合景的名字,就用这种仿佛跟他有关系的眼神看着他?
詹辞陌正思索着,桑连晚已经收回视线。
她没再伸手扶起赵合景,而是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。
良久,她才开口:“你真想报答我?”
“是!”
赵合景回答得又快又坚定,似乎生怕桑连晚不信。
但桑连晚并未怀疑,因为她知道原书中赵合景的忠心是能赌上命的。
所以,她垂眸看着赵合景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从明天起开始学武,往后贴身保护我的安危。”
“流放这一路,你家的食物我包了,就当是你每月的工钱。”
赵合景愣住,“学武?”
家里一直把他往读书考功名的方向培养,他在家连柴都没劈过,他能学武?
赵合景对自己明显不自信,桑连晚却很相信他,“从明天开始,你就跟着詹辞陌学武。”
此话一出,詹辞陌也愣了。
怎么还有他的事?
他们俩就这么说定,他也没说同意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