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二位热不热?”
“我给你们开空调!”
拟好合同,等待打款期间,王根生只觉得坐立难安。
生怕中间出什么问题。
苏铭坐着他倒水,苏铭出汗他开空调。
甚至于苏铭想在屋里转转,他都要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一遍,生怕苏铭被绊倒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见王根生拿起角落的旧床单,苏铭有些不悦的挑了挑眉。
王根生一怔,立刻讨好道:“我怕这破布绊到您,把它扔楼下去。”
“不行!”苏铭摆摆手,“这屋子里的东西现在都是我的,就是一袋垃圾,你都无权带走。”
王根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苏铭这话好像也没问题。
没办法。
他只好讪讪地又把破床单放了回去。
十几分钟后。
王根生终于等来了到账短信。
苏铭让柳如烟留在这里,自己则跟对方前往过户。
过完户回来,柳如烟已经把客厅部分归置整齐。
至于苏铭一开始很在意的旧床单,则被她叠好了放在桌子上。
“辛苦了如烟姐!”
向柳如烟道了声谢,苏铭迫不及待地将桌子上的旧床单打开。
第一眼看到它时,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在王根生把它拿起来后,他才真正意识到这东西内藏乾坤。
找出一把剪刀,苏铭顺着旧床单的缝隙,将其慢慢拆开。
只见在旧床单的夹层中,又是一张布单。
上面密密麻麻的绣满了各种图案。
柳如烟看着布单眉头微皱,随后突然指着一些纹路道:“这是藏文佛经?”
“我家有藏区大喇嘛留下的佛经,和这个上面的纹路很像!”
“还有这个,这个应该是满文。”
苏铭看了一眼柳如烟,由衷赞赏道:“如烟姐不愧是柳家的大小姐,见多识广。”
“这的确是藏文和满文。”
“那这种文字,如烟姐认识吗?”
柳如烟看向苏铭指着的文字,努力回忆了一下,最终还是轻轻摇头,“眼熟,但不记得在哪见过了。”
“这是梵文。”
“梵文?!”
听到“梵文”两个字,柳如烟立刻一惊。
澄澈如泉水的眸子,露出了少见的震惊之色。
苏铭这么在意这张床单,说明其来历不简单。
她又是帝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