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场合免不了要喝酒,所以季临渊一早就订好了房间。
稳妥起见,他还特地带了秘书组的老杨。
一个顶能喝酒的酒蒙子。
季临渊计划的万无一失,结果到了地方一看,老杨没来,来的竟是苏婉!
季临渊眸子一下子沉了,给老杨打电话,那头告诉他,开的路上开车急了,跟人撞了车,这会儿人趟医院里了,虽说是没伤筋动骨,可也得住院几天。
没办法,只能临时找个人替他,也是巧了,苏婉刚好有时间,抓壮丁就抓到了她身上。
挂了电话,季临渊深吸一口气,看了眼怯生生的苏婉,又看了眼时间,临时再换人,肯定是来不及了。
也罢。
入了席,席间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季临渊作为主方,自然免不了多喝几杯。
苏婉作为随行秘书,表现得格外体贴周到,适时地挡酒、添茶,动作娴熟自然。
等宴席结束,季临渊人还清醒,他甚至还记得让司机直接送他回家。
可车开到一半,也不知怎么的,酒意涌上来,思维也混混沌沌的。
苏婉扶着他胳膊:“季总,没事吧,要不咱们先找地方醒醒酒?你这样回去,季太太会担心的。”
季临渊挥了挥手,想说不用,苏婉坚持扶着他的胳膊,吩咐司机:“去酒店。”
这三个字说出口,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钟,有那么一瞬间,她有些后悔了。
可开弓没有回头箭,到底是大富大贵,衣食无缺,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就看这一遭了!
将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季临渊扶进房间,放在**。
苏婉看着**俊朗却毫无防备的男人,心跳如鼓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她颤抖着手,按照季云舒的指示,脱掉了季临渊的外套和鞋子,解开了他几颗衬衫纽扣,然后自己也脱掉衣服,躺到他身边,拿出手机,调整角度,拍下了一系列看似亲密暧昧的照片。
男人“沉睡”的侧脸,女人依偎在他肩头,散落的衣物,凌乱的床单……
每按一次快门,她的心就沉下去一分。做完这一切,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起身,穿好衣服,躺在了季临渊身边。
第二天上午,季临渊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痛给搅醒的。
他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客房里,身上只有衬衫和西裤,皱得不像话。
昨晚的记忆有些断片,只记得应酬喝得有点多,后面怎么来的房间,几乎没印象。
他皱着眉下床,脚底踩到个硬物,低头一看,是苏婉的工作证。
正觉得不对劲,房间门被刷开了。
苏婉端着杯蜂蜜水走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、强自镇定的笑容。
“季总,您醒了?喝点蜂蜜水缓一缓吧。”她把水杯递过来,手指有点抖。
季临渊没接,他看着苏婉,眼神冷下去:“你怎么在这?我怎么会在这?”
苏婉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,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勇气,拿出手机,点开相册,递到季临渊眼前。
“季总,您昨晚……喝多了,非要拉着我不让走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脸上却挤出一丝红晕,“我看您难受,就留下来照顾您了……这些,您都不记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