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衣裳就有些碍事了。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,一颗,两颗……动作从容,却压迫感十足。
他的目光始终锁着她,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珍宝。
江倾黎被他看得脸颊发烫,下意识地想拉过被子遮挡,却被他先一步握住了手腕。
“别躲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命令的口吻,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诱哄,“看着我。”
他重新俯下身,吻上她的唇,呼吸交缠,充满了侵略性和索取的意味,撬开她的牙关,深入纠缠。
江倾黎只觉得氧气都被他夺走了,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。
他的手也没闲着,灵活地解开了她睡衣的带子,微凉的手指探入,抚上她温热的肌肤。
所过之处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
“季临渊……”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,声音娇软得不像她自己。
“嗯?”他应着,唇已吻得红润,一路往下,脖颈,胸膛,全是暧昧的痕迹。
“灯……关灯……”
不管多少次,江倾黎始终羞于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被他审视,每次到了关键地方,她都要求关灯,偶尔还会求季临渊把眼睛蒙起来。
季临渊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颤抖的睫毛,确是坏笑了一下:“不关。”
他喜欢看她此刻的模样,羞赧,无措,却又全然为他绽放。
“你……”江倾黎睁开眼,对上他带着笑意的深邃目光,又气又羞,却拿他毫无办法。
他低笑,不再给她抗议的机会,用更直接的方式将她拖入情潮的漩涡。
这一夜,他似乎格外有耐心,也格外……磨人。
时而温柔缱绻,时而强势霸道,一次次逼出她的眼泪,又一次次用吻拭去。
江倾黎最后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,昏昏沉沉地被他抱去浴室清理,又抱回来。
他从身后拥着她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手臂结实有力地将她圈在怀里,是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。
就在江倾黎快要睡着的时候,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裴文斌那家伙,我会给她一点教训的。”
江倾黎困得眼皮打架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还有季云舒,”既然提到裴文斌了,索性多交代几句:“她可不是个简单角色,十二岁就能帮她妈打小三了,她跟你说的话,你一句也不要相信,跟她走的近的人,你最好也离得远一点。”
这话让江倾黎的睡意驱散了些许。她在他怀里转过身,面对着他:“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黑暗中,她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他呼吸拂过她的额头。
“暂时还没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他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收紧了手臂,“睡吧。”
江倾黎心里揣着疑问,但实在抵不过汹涌的疲惫,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很快沉沉睡去。
听着怀中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,季临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眸色深沉。
他知道怀里的女人决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无害。
她有小聪明,也有自己的心思和打算。
但这没关系,只要她还在他可控的范围内,只要她的心还在他身上。
至于那些魑魅魍魉……他会一个个清理干净。
他低头,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,无比的珍惜,爱怜。
“乖一点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