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讲得投入时,管家匆匆跑来通报:“公子,外面来了好多官员,为首的正是前些时日来过的赵大人。”
李希微微一愣,随即放下书卷,整理衣衫,迎了出去。
赵崇武等人走进后院,看到这一幕,不禁又是一阵感叹。
那黑板、粉笔,还有李希口中的奇异算法,无一不让他们震撼。
姨娘聂柒和妹妹李明珠听闻动静,也赶来查看。看到这么多官员突然到访,还个个一脸急切,聂柒心中满是诧异:“这是怎么了?”李明珠躲在姨娘身后,好奇地张望着。
赵崇武上前一步,向李希拱手行礼,来不及寒暄,便直入主题:“李公子,实在冒昧打扰。
我这位同僚王大人突发重病,寻遍长安名医皆束手无策,听闻公子见识广博,神通广大,特来恳请公子相助。”
李希看向面色蜡黄、气息奄奄的王大人,微微点头:“赵大人不必客气,李某定当尽力。”
说罢,他心中一动,想起戒指空间里似乎有一些现代的药品,虽不知对这大唐的病症是否有效,但不妨一试。
他转身进屋,片刻后,拿着一个小药瓶出来,从中倒出几粒白色药片:“王大人,这药您先服下试试,或许能有些许帮助。”众人看着那从未见过的药片,半信半疑,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王大人服下药片后,众人紧张地注视着他。不多时,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王大人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许血色,呼吸也平稳了些。
“这……这简直是神药啊!”一位官员惊呼道。
众人纷纷向李希投以感激与敬畏的目光。
赵崇武更是激动得眼眶泛红:“李公子,您又一次让我们大开眼界,您的大恩大德,王大人一家铭记,我等亦铭记于心。大唐有您,实乃万民之幸呐!”
李希谦逊一笑:“诸位大人过奖了,不过是恰逢其会,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近些时日,老天爷像是发了疯,暴雨倾盆如注,紧接着又是烈日高悬,久旱无雨,水旱灾害轮番肆虐。
田间地头,原本郁郁葱葱的庄稼此刻东倒西歪,大片大片地被淹死在泥水里,或是被旱得枯黄干裂。
百姓们眼睁睁看着一年的心血付诸东流,哭爹喊娘,凄惨的声音回**在乡野之间。
新丰县令刘正风,这些日子急得嘴角冒泡,双眼布满血丝。
他整日奔走在各个村落,看着满目疮痍的景象,满心都是无力感。
召集乡绅商议,众人也都是唉声叹气,拿不出个像样的主意。
正在刘正风焦头烂额之际,赵崇武带着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到了新丰县衙。“刘县令,我听闻贵地受灾严重,特来看看能否帮上忙。”赵崇武一进县衙,便急切说道。
刘正风苦笑一声,满脸疲惫:“赵大人啊,您来得正好,我这实在是没了法子,百姓受苦,我这心里跟刀绞似的。”
赵崇武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色笃定:“刘县令莫急,我给你举荐一人,此人有通天彻地之能,说不定能解这燃眉之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