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了的人,只是觉得可惜,并不会觉得秦财主给的少。
为什么呢?
这是一个封建君主制的时代,虽然天子就在长安,距离此地不足三十里,可是地主,乡绅,在山野农村,就是天,就是皇帝老儿!
而地主、乡绅,谁又会把那些整天在土里刨食的佃户们当人呢?
说句不好听的,死了之后,埋的地方都没有,甚至有人找了一张草席,直接焚烧了。
而这种死法,是古人最怕的,因为在他们的观念里,人有来世,一旦把尸身毁了,就不能转世投胎了。
“我没有疯。”李希说道:“李家村的人,是我的乡亲,厚待他们一些,说的过去。”
“大侄子,高义啊!”张大状直接流泪了,朝着李希双手作揖,道:“我这就把这好消息,告诉乡亲们!”
李大壮这近四十的汉子,蹦蹦跳跳,宛若疯癫一般,嘴里的声音,如同被喇叭扩了音,嗷呜着,传遍整个李家村。
“爷们,小娘子,全都出来啊!”
“大喜事!”
“出来晚了,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啊。”
很快,庄户们,男男女女,稚童老人,聚在庄东头。
李大壮见到人差不多来齐了,才把消息告诉大家。
半晌之后,无论老人小孩,年轻的中年的,全都傻眼了。
“李大壮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嘛!我大侄子要办一个酒坊,需要人手,我告诉你们啊,谁要是拿了钱不出力,小心你们的爪子!”
“嘶!无论男女老少,每人每天五十文钱,还管三顿饭?”
“这……我是在做梦吧?”
一个嫁过来三四年的年轻女子,抹着眼泪,难以置信的看着李大壮。
李大壮笑道:“薛弟妹,好好干活,今年,你家小子的新衣服,你一家四口的衣食住用,有着落了!”
薛氏女子掩着唇,泣声道:“娃他爹,两千年不在了,我和婆婆,把一儿一女拉扯大,日子实在太难过了。”
“要是真的,希哥儿,就是我们一家恩人啊!”
此刻听着她饱含情绪的话语,庄户们,无论男女,都是触动很大。
这年头,就是那些有一技之长的工匠,走货商,一天挣到五十钱都难说。
“干,往死里干!”
庄户们呜呜泱泱上百位男男女女,撸起袖子,朝着李希家走去。
此刻,李希正在和几个工匠谈论着,在自家门前,建造一个酒坊,用来制酒。
而李世民夫妇也醒了。
二人询问之后才得知,李希要建一个酒坊,自家生产将军酒。
李世民顿时来了兴趣。
这是自家儿子的生意,肯定能火遍全国,那些有钱有势的人,多少钱都愿意买这将军酒。
“小郎君,我也是生意,能否带上我一起做?”
李世民眼中火热,这生意,必是包赚不赔的,而且是大赚特赚,如果不参合一下,真是可惜了。
而听到他的话的长孙无垢,顿时不愿意了,悄声道:“什么叫带上你一起?我告诉你啊二郎,需要多少钱,你拿,就是把你的私房钱掏空了,那也该你出。”
李世民苦笑,小声的说道:“夫人说的对。”
听到这位黄姓商人的话,李希想了想,所谓人多好办事,如果银子足够,他就能干更大的事。
“此事好说。”
“但是刚开始,不需要那么多投资,后续的话,黄大叔,我们可以一起合作。”
李希见着眼前众多工匠,开始忙活,他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