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接回温家后的两个月里,温家不允许陈台砚进门。
无论刮风下雨,他倒是也撑得,忍得。
伺候在老太太身边的老人说:“倒也是个痴情种。”
没想到却换来老太太的冷嘲讥讽:“陈家往上数三代什么时候出过痴情种,薄情寡义的东西!再晾他几个月就知难而退了!露儿今天怎么样?”
“睁眼了,只是还未说话。”
“让阿瑶加大剂量。”
“可是,老太太,这样会伤到小小姐的身子,以后怕是很难怀上孕了。”
老太太冷笑,眼底生出悲伤:“生孩子就是过趟鬼门关,不生最好!要早知道我的霓露会去得这么早,我是死也不会让她生下孩子!”
“可这样的话,就没有小小姐了。”
老太太看向远方:“命啊,这都是命啊。”
……
一年眨眼就过去了,春去冬来,院中的梨花盛开,洁白胜雪。
“小小姐,今日风大,您怎么在外面,要是着凉了老太太又要骂我了。”
佣人菲菲火急火燎地扶着蓝露进屋。
蓝露调皮地笑了笑:“我就想出门看看梨花。”
“小小姐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对了菲菲,今天门口那个先生来了吗?”
“一早就来了,小小姐,你不会又要去偷看吧!不行,上次就被老太太发现了——”
“好啦,我不去,走吧。”
蓝露嘴上如此说,但午饭过后,她便蹑手蹑脚的偷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