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被推开的刹那,有月光渗进来。
纪小星的心跳如擂鼓声,震耳欲聋。
一股冷意扑面而来,饭桌上的蜡烛和西餐被掀翻在地。
甜腻黏软的“陈先生”被男人粗粝冰凉的大手掐住脖子,再说出来时,已经是哆哆嗦嗦,恐惧害怕。
“陈……先生……”
“你不是说她睡了?”
他语调裹挟着冰渣子,卷着寒风,凛厉渗人。
纪小星**在外的皮肤冒起层层鸡皮疙瘩,“先生我……”
“叫她下来。”他一字一句,眼神阴鸷,“否则就把你这双腿赔给她。”
“不,先生!”
纪小星全身瘫软,惊恐地抱着男人的腿,
“是她骗了我!她骗我去墓地看她爸,等我买花回来她就跑了,我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,先生,这真的跟我没关系!”
她字字泣血,哭的梨花带雨,是个男人都心软。
可陈台砚却蹲下身,他的打量不带一丝感情,冷漠地像是对待一件廉价的残次品。
纪小星从他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低贱。
她被刺痛地无声颤栗,比扒光了还要难堪。
“你是无辜的,那你准备这些干什么?”
地上的残烛和食物近在咫尺。
纪小星心猛然下坠。
她的孤注一掷,没想到却成了她谎言最大的破绽!
一切都怪她太有自信了,她自以为可以将他拿下,这些细节便没有在意,没想到……他竟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他还是男人吗!
纪小星拳头攥紧,这些天,她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们,一个残疾人他宠的无法无天,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!
明明她更年轻,也能漂亮!
“为什么?”
纪小星眼眶猩红:“她有什么好的!动不动就对你发脾气,我知道你有未婚妻,既然要找小三为什么不能找我?陈先生,我会一辈子对您忠诚,不会向您发火,我——”
“她不是小三。你和她也没有任何可比性,要不是蓝露留你,你早就走了。”
陈台砚冷声打断她,在纪小星震惊的表情下,下达命令,眼神不屑又漠然地像是在看一堆无用的垃圾。
“从我眼前消失,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死是什么滋味。”
转身时盘子被他踩在脚底,四分五裂,一如纪小星此刻破碎的少女心,看着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,她低头看着弄脏的裙摆,绝望又无助地流下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