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陈台砚神色从容地牵住她的手: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像是一种保证,蓝露点了下头,却转身甩开了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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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是吃不下去了,本来蓝露也吃饱了。
她坐上了驾驶位,安全带也没扣上,便发动了车子。
陈台砚见状冲到车前,眉头紧锁:“停下!”
蓝露跟他杠上了,踩下油门,车头往前猛冲十厘米,吓得蓝月捂嘴惊呼。
陈逐州更是讶异这个女人的胆量。
陈台砚把手伸进车里,压住方向盘,冷硬的下颌线隐忍着怒意:“蓝露!”
蓝露:“让开。”
陈台砚眉毛几乎拧到了一处,他声冷,却又不敢大声,还不足刚才和蓝月说话的十分之一。
“你觉得你这个样子适合开车吗?”
“我怎么不能开?”蓝露冷笑了一声:“我玩它比玩你都熟,陈少爷是不相信我,还是觉得自己有本事能比得上它。”
她生起气来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。
看着男人脸色阴郁,黑的能滴出墨来,她大快人心。
陈台砚点了下头,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,冷声道:“行,你开。”
话落,车身犹如释放的箭矢,瞬间冲向远方,消失在了视野里。
陈逐州挑眉,接了个电话上车。
都走了,唯独蓝月被丢弃在原地,她表情沮丧,慢慢红了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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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速越来越快,连续的超车加塞,导致身后的鸣笛声此起彼伏。
蓝露越来越兴奋,后面险些撞上一辆货车,陈台砚这才出了手。
车子漂移出去,与货车仅几厘米的差距,最后停在了空无一人的马路上。
“你就算生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!”
车子停下来,陈台砚发了火。
蓝露心有余悸,却嘴硬:“你怎么知道我避不了?”
四目相对,男人深沉如墨的眸子卷起了危险风暴,这次他态度强硬,打开车门,将她扔进了后座。
蓝露东倒西歪,半边身子靠在车门上,看着开车的陈台砚,她蓦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怕了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后,车子抵达别墅。
蓝露这一路上都没再说话,她一直望着窗外,明明今天没下雪。
陈台砚主动替她打开后车门,蓝露忽然说:
“陈台砚,你可能不了解我,我蓝露不喜欢和别人共用一个东西。”
“我之前给过你选择,是你自己没选,现在反悔了……也行,我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,所以你没必要背着我,这样挺没意思的。”
陈台砚眼里愠色渐浓,他抑制住内心的怒火,“你这么看我?”
“我只相信我看见的。”蓝露打开另一扇车门,进了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