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以前没打过几次照面,我这个人,有钱和没钱都是一个脾气,眦睚必报,骨头硬,没办法。”
她平静得很,可舒展的眉眼却无端让陶心然感到毛骨悚然。
总感觉这个女人是会突然一刀子捅进自己肚子,一起同归于尽的疯批。
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慌,嘲讽:“我真不知道你这份自信是从哪儿来的,你爸都死了,你后妈举家迁到了京市,整个海市没有人能护你!你胆子打,但是我可以让你出不了这个门!”
“死人,是不会说话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,大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“左川!?”陶心然不可置信,看向蓝露的眼神里充斥着震惊。
蓝露镇定自若:“你以为我没留后手吗?”
陶心然双眼赤红,“你敢!”
蓝露慢条斯理地起身:“你都要杀我,我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左川看见陶心然,皱了皱眉,他看向蓝露,见她打着石膏,脸上是明显的淤青,他心急如焚,两步并做一步。
“怎么回事,谁打的!谁敢碰你!”
蓝露往后退了一步,“问问你未婚妻。”
“还有左川,你应该看看这个。”她将重新打印的孕检单塞到左川手里,然后就走了。
身后传来惊天巨响,左川掀翻了桌子。
“陶心然,你tm敢玩我!你当我左川是什么接盘侠吗……”
后面的话蓝露就听不见了。
陶心然要是知道收手,那或许还可以给她留最后的脸面,但若是她继续得寸进尺,那就怪不得让他们陶家颜面扫地,成为海市最大的笑柄!
……
两天后,孙糖糖出院了。
蓝露一边看机票,一边说了一句:“糖糖,我们去京市吧。”
孙糖糖愣住:“为什么?”
“海市太受限,也怪我以前招摇,得罪了不少人,只有京市,他们的手伸不进来。”
孙糖糖思考了两秒,“可那边就是陈家的天下了,你不怕遇到陈台砚吗?”
蓝露手指一顿,继续刷着机票。
“陈台砚这人我清楚,他就算再恨一个人,也不会在背后耍阴招使手段,况且,刚才陈逐州也给我打电话了,去京市那边发展,机会多,还有……”
她敛了敛眉,继续:“沈秋也在京市。”
“卧槽,你继母真是心急,还没订婚就上赶子去了,她还真是会为蓝月考虑,难怪这段时间我一直查不到她。”
“你查她了?”
“对啊,她卷走了你家里所有东西,我当然要帮你查一下!”
蓝露忽然鼻头一酸:“谢谢你糖糖。京市,去吗?”
孙糖糖勾唇一笑:“露露,你去哪里,我就去哪里!没有我,你不知道要吃多少亏。”
“是,孙大小姐可是做生意的天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