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肥壮,可一身的肉全是淤青红肿。
蓝露认出了这个胖子,是那天抢纪爷爷票的那个。
胖子眼睛充血,嘴里不知道塞进了什么,他说不出话,但因为激动口水流了一地。
他们都好像在惧怕蓝露,可她什么都没做。
突然,一声微不可察的叹息从身后出来。
两个人同时发出呜咽地恐惧,想逃命似的往后爬。
蓝露全身再次被腾龙抱起,她下意识地搂住陈台砚的脖子。
“脏东西少看,玩够了,就该上去了。”
这一刻,蓝露才知道,他们怕的不是她,而是身后的这个男人。
电梯一路向上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蓝露还被他抱着,此时,不敢动,更不敢发出声音。
不知道上了多少层电梯,她心里已经没数了,只是忽然觉得很热,知道抵达目的地,被送到沙发上。
陈台砚半俯身,指着她的胸口。
“你这里跳得很快,现在知道怕了?”
蓝露紧张地咽口水,一句“没有”都说不出来。
陈台砚嘴角微勾,气定神闲地脱下外套,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,他喝了一口,大抵是觉得味道不佳,放在桌上,没再碰。
“想问什么。”他扯着胸口坐下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凝着她。
蓝露抓着身后的沙发,问出了一个已经产生答案的问题。
“你是深渊的老板?!”
她一开始还抱有怀疑,直到刚才他的举动,仿佛把这个房间当成了他自己的屋子一样。
要不是老板,怎么敢有这么大的胆子!
他眼里含笑:“你觉得呢?”
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偏偏还将问题抛还给她,真是狡猾!
不过他承认与否,蓝露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。
所以,这么多天,他一直都在隐藏身份看她笑话!
蓝露感到无语,冷声道:“难道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陈台砚说:“你想要什么解释,我之前邀请过你见面,是你自己拒绝了我。”
蓝露哑口无言。
“好,这种事先不提,我问你,这种这种泯灭人性,压榨百姓的地方,为什么要存在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“我说过,存在即合理,你所谓的压榨不过是实现愿望的法则。”
他忽然起身,走到她面前,挑起下巴:“任何选择都需要付出代价,反之,任何选择也都需要理由,告诉我,你留在陈逐州身边,到底还有什么原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