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,她居然没生气!?
下一场比赛即将到来。
崔珩亦不知道发什么疯,忽然提议:“蓝露,敢不敢玩一玩。”
蓝露一脸警惕。
“你敢来这里,肯定有原因。”余光落在陈逐州身上,他一直在偷偷观察,太奇怪了,哪怕人是那个人,模样也没变,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和往日大相径庭,陈逐州身上一定有秘密!
蓝露心口一紧,将话抢了过去:“你想怎么玩?”
崔珩亦收回目光,嘴角勾起坏笑,“我听说你以前玩过赛车,而且还是专业的赛车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妹妹,你太小巧我的手段了。”
也是,他毕竟是崔家大少爷,想要打听什么会打听不出来。
“玩个厉害的呗,上一把运气这么好,这局我们两个比。”
蓝露嗤笑一声,“你故意的吧,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开车?”
见她身下的轮椅,崔珩亦反应过来:“哦,sorry,忘记了,那你就坐旁边指挥呗,双人,我看陈逐州就不错,你指挥他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放心吧,我这个人公平得很,一会儿让他们选个人上来,就跑一圈,谁赢了,谁说了算。”
蓝露漠然地勾了勾唇,“这对我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是么?”他俯身在她耳旁,“我怎么听说你想组车队,只要你赢了,今天的选手随便你挑,我买单。”
蓝露回头看了一眼陈逐州,心一狠,“说话算话?”
“立字为据,谁骗你是小狗。”
崔珩亦亲自下场,再加上陈家大少爷,前所未有的一局,可见精彩程度。
赌注越赌越大,惊动了深渊高层。
阿文将此事禀告给陈台砚时,他已经来到了深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三百六十度的单向透视玻璃,陈台砚看向场地,一双眸子漆黑如墨。
阿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能将知道的情况说明。
“少爷,哪边出事咱们都承担不起。”
“你觉得我怕他崔家?”
陈台砚将ipad丢在桌上,双腿交叠,“姓崔的自己惹出的事,就让他付出代价,生死状签了没。”
“签……签了……”阿文全身冒冷汗,“您就不怕蓝小姐出事么?”
空气忽然停滞了几秒钟。
陈台砚嗓音沉凉如水,“深渊的规矩,没人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