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巴掌,蓝露承受不起。
她身子没有完全康复,脸上巴掌印清晰可见,嘴角更是溢出血丝,头痛欲裂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。
秦悠兰下了逐客令:“滚!离我家州儿远点!”
“夫人!逐州少爷醒了!”远处,管家惊喜地跑过来:“但是……”
他望向蓝露,“他要见蓝露小姐。”
秦悠兰表情僵了僵。
……
陈逐州失忆了。
确切的说,他的智力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孩童。
此事过于荒谬。
秦悠兰看着自己一表人才的儿子,撒娇似的牵着蓝露的手,眼睛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
比起女人不经事,陈洪涛显然冷静许多,只是风霜染鬓的一张脸里情绪复杂严肃。
“曹院长,你再说清楚些,我儿子到底怎么了?”
“很遗憾陈先生,脑部造成了直接性的暴力损伤,需要一定时间恢复。”
秦悠兰抓住院长的衣服:“需要多久!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,不管花多少钱都可以!”
“夫人,您冷静点,目前还没有研究出可以治疗失忆的药物。”
“难道我儿子要一辈子这样下去吗!你知不知道他身上肩负着多大的责任!”
秦悠兰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,她将怒火转移到蓝露身上。
“都是你!”
只是这一次,巴掌还没有落下,就被陈逐州拦住了。
“不许欺负我老婆!”
门外,陈台砚推门的动作一滞。
秦悠兰大吃一惊:“州儿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她不是你妻子,你别胡说!”
“不!”陈逐州强硬地与蓝露十指交叉,他嘴巴一撅,宛如小时抢到了心爱的玩具,耀武扬威的模样,“她就是我老婆!”
秦悠兰一时间分辨不出他到底说的是真话,还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们……结婚了?”
门被推开,陈台砚进入所有人的视线。
他嗓音清冽,犀利的目光扫过陈逐州,最后直勾勾地落在女人吃惊的脸上。
“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“阿砚。”此时此刻,想要隐瞒已经来不及,秦悠兰只能强颜欢笑,“阿砚,这女人到底是谁,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州儿提起过。”
“伯母,表哥应该是记错了,这位是我未婚妻的姐姐。”
哪怕蓝露此刻心系真相,却还是在他亲口承认蓝月身份的那一刻,心被狠狠刺痛。
她努力装作不在乎,却被陈逐州察觉。
他挽上她的胳膊,哄着她:“露露别生气,我给你买糖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