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说过,看住她,别给她机会联系别人,拿了我两千块,事都办不成,要你有什么用!”
他居高临下,一脚踩在了胖子的手指上,狠狠往下碾,顿时血肉模糊一片。
胖子痛苦求饶,陈逐州充耳不闻,只是一味的发火泄愤。
“再有下次,就用这两千块钱买你一条胳膊!”
……
沈家。
陈台砚从书房里出来后,看见蓝月拿着他的手机。
他大步走来,冷冷抽走。
“谁让你碰了?”
蓝月表情一怔,自以为贴心道:“有人给你打骚扰电话,我怕吵着你和外祖母,就帮你……”
陈台砚看了一眼,是外省的短号。
他穿上大衣,清隽的五官被衬得更加深邃立体。
明明是那么温润端方的一张脸,可说出的话像是淬了冰一样。
“不管是谁打来的你都没资格接。”
蓝月眼眶瞬间红了,“我是你未婚妻……”
陈台砚斜眸睨她:“那就做好你未婚妻的本分,一次两次跑到老人家跟前告状,你觉得很委屈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和外祖母发了几句牢骚,上次也是陈爷爷问我,我没有想要告状,你误会了!”
“看来蓝月小姐还不知道怎么成为一个未婚妻,既然如此,那我就去和双方长辈说清楚,将时间推迟些,免得你担当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阿砚!”
蓝月一下子慌了,她抓住男人的衣角,苦苦哀求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下次再也不说了,我改!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!”
陈台砚挑眉:“真的?”
凌晨三点,沈秋看见自家女儿卧室里还亮着灯,推门查看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蓝月夜里挑灯,手握毛笔,一笔一画的抄写着内容,她咬牙坚持,笔都握不住了。
沈秋拿起来一看,比桌子还厚的书,上面写着两个大字——女德。
“……”
蓝月甜甜一笑:“妈,阿砚说了,只要我能将这本书熟络于心,就可以做好一个妻子!这是阿砚第一次给我提建议,我要好好抄,到时候背给他听!”
沈秋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