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台砚面色阴沉,眼神锐利地落在她的小腹上。
“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挑。”
他将她不安分的手反扣在她腰上,口吻变得疏离冷淡:“蓝小姐自重点,你现在还怀着孕,别给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心理阴影。”
“有孩子就不能做了?”她嗤之以鼻:“谁规定的?”
身上热得很,男女之间越是挨得近,反应便越激烈。
她主动跨坐在他腿上,熟稔的去扯他的裤子。
“够了!”陈台砚黑着脸,“我不是你泻火的工具,你要实在饥渴就去找别的男人!”
“别的男人?”蓝露摘下发簪,媚眼如丝:“被你气跑了。”
陈台砚:“……”
她还真是有本事,就算被下了药也知道说哪句话可以气死他!
口袋里的手机倏然发出震动,是蓝月。
陈台砚眸色阴沉,刚想挂断,蓝露忽然手一伸,接通了。
“阿砚,你在哪儿?”
同一时刻,厕所门外响起了蓝月的声音。
相隔十米,蓝露笑出了声:“好熟悉,好像是……”
陈台砚沉脸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阿砚,你又在听我说话吗?”
蓝月声音娇滴滴的,哪怕是有要紧事,也是温柔细语。
“时间到了,外祖母和陈爷爷让我们过去。”
陈台砚皱着眉,压低嗓音:“我知道了。”
听见回答,蓝月心一喜:“你在哪儿,他们说你去卫生间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声音猛地一颤,陈台砚看着身上的女人,晦暗不明的眸子染上了几分欲色。
他呼吸沉了沉,喉结轻滑,一边出手制止她的动作,一边无声道:你疯了!
蓝露眼里生出迷离的水光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她发丝凌乱的依偎在他怀里,轻喘着气,凑到他耳边,说了一句话。
“放心,我没怀孕。”
话音刚落,在男人震惊的眼神下,蓝露坐了下去。
眼里墨色翻涌,烧了他全部的理智。
蓝月脚下一顿,听见了从女厕所里传来了动静,她好奇靠近。
“阿砚,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