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日后,就现在吧。”蓝露忽然开口:“我想问伯伯要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车队。”
蓝露说:“之前左川投过一个俱乐部,我想要伯伯转到我名下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左父摇着头:“这可远远不够!”
“我现在最缺这个,以后的事等左川醒了再让他亲自还吧。”
最后左父还给了她一张卡,有两千万。
“小糖说你们现在在创业,这笔钱或许有用。小露,创业没那简单,你爸过去好歹也是海市的首富,可事到如今,却什么都没留下。”
等孙糖糖打电话离开后,他语气忽然严肃下来,犹豫几秒,最后还是沉重地开口:“你爸,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蓝露呼吸一滞,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
“准确来说,他的死因不是心脏病。我从他体内检查出来了苯,他应该长期口服了某种东西,从而造成了慢性中毒。”
“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!”蓝露眼眶通红:“你是个医生,你还是我爸最好的朋友!”
左父愧疚地低下头:“我知道……我愧对于他,但我只是想保全我们左家。”
蓝露嘴上带着冷笑,“所以如果不是因为我帮了左家,你一辈子都不会告诉我真相!”
“知道真相又能怎么样,就凭你现在的身份背景又能做什么!”
左父生怕她会做傻事,语重心长道:“小露,听伯伯的话,我明天会带川儿出国治病,你也跟我们一起去,只有这样你才能远离这些勾心斗角!”
“我蓝露从来就不是个退缩逃避的孬种!告诉我是谁!”
左父摇了摇头,“你爸能坐到那么高的位置,这些年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谁都有可能,听我一句劝,人都死了,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,没有什么比健康平安的活着更重要,你爸肯定也是这这么希望的。”
蓝露感觉到咽喉处的脉搏跳动地异常迅速,她闭了闭眼,将眼泪憋了回去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离开医院后,蓝露大脑一片空白。
孙糖糖问:“怎么了,来医院的时候不对劲,出了医院脸色更不好了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蓝露无力地摇了摇头,歪着头,眼角最终还是流下了一滴眼泪。
“放心吧,我觉得陈逐州还是说话算数的,才短短一天的时间,就把网上的事办的漂漂亮亮,左川那边也联系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,咱们目前手里的资金,总价值也将近一个亿,我觉得继续下去,一定能行!”
蓝露“嗯”了一声,有气无力。
“别焦虑了,那我再告诉你一件振奋人心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陶家被人堵了,就在今天。不知道被什么人透露了,困在机场整整一个小时,那些人又是喊口号,又是砸臭鸡蛋的,一片混乱,最关键的是,陶心然的爸爸被警察抓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好像是欺诈,具体我也不知道。不会是陈逐州举报的吧,这男的做事可真绝,这是要将陶家彻底踩死啊。”
蓝露敛了敛眉。
若是陈逐州,他知道这么一个把柄,断不可能和她交易。
可如果不是他,又会是谁对陶家下此毒手?
欺诈这事当属最机密,按照现如今陶家的价值,就算曝出来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,但却能够让陶家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!
这步棋实在是心狠手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