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。”
蓝露盯着他,两秒后,骂了句:“你有病吧!”
“……”
蓝露起身:“人命关天的事,你在这儿磨磨唧唧耍我呢!你自个吃吧!”
啪!
筷子忽然被反扣在桌上,陈逐州一改态度,语气凌厉。
“蓝露,是不是没人教过你求人的态度。”
蓝露一愣,眉头逐渐拧成小疙瘩。
牛排上来了,他收敛了脸上的戾气,游刃有余地使用着刀叉,将五分熟的牛排切开,渗出了鲜红的血渍,蓝露忽然感到一阵恶寒。
陈逐州慢条斯理道:“你既然来了京市,就收敛好你的性子,我不知道你爸以前是怎么娇惯你的,但在我面前,最好别得寸进尺。”
蓝露下颌不自觉的绷紧,眼神透着倔强和愤怒。
“陈逐州,我来京市不是受你教育的,你爱说不说!”
“除了我,你还能去找谁?”他吃了一口牛肉,细嚼慢咽,“陈台砚吗?”
蓝露离去的背影一顿。
陈逐州继续拿捏住她,“据我所知,我那个表弟最近和你妹妹相处的不错,两人天天腻歪在一起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段关系是你提的分手。”
“我这个表弟,什么都好,就是太清高,吃回头草的几率小,更别提沈家天天看着,我猜你也不会厚着脸皮去找他吧,所以除了我,没人知道左川现在是生是死。”
他主动替她倒了红酒,“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蓝小姐还打算傲气到底么?”
这一刻,蓝露才似乎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。
很不爽,非常不爽!
感觉被蒙骗了一样!
“既然打算在京市谋发展,还是学会服软的好,否则不光是你,就连你那位朋友也会受到牵连,难不成前几天被打进医院的事这么快就忘了?”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她小腿还打着石膏,虽然不用拐杖,但走起路依旧困难。
蓝露深吸一口气,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回走。
陈逐州满意地勾了勾唇:“这就对了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陈逐州不喜欢享受美食时有人说话,所以蓝露就等着他吃完,结果没想到他胃口这么大,一块牛排吃完后,又点了意面。
“你不是没胃口吗!”蓝露语气很冲。
陈逐州挑眉:“现在有了。”
等了很久,他依旧不提左川半个字,孙糖糖那边也没有任何消息,眼见着快到十点了,蓝露终于知道了他拖延至此的目的。
上次见面不欢而散,蓝露是带着怨气的,所以没有仔细观察陈台砚。
现在又过了几个星期,再次相遇,他的五官映在灯光下,线条利落沉稳,半抿薄唇的模样更是矜贵淡然。
他垂睫听着旁边女人的喋喋不休,看似专注,实则眉眼并未有一丝起伏。
像是察觉到什么,他的目光看了过来。
像是笼罩在晨雾层叠的远山,寒冷刺骨,那股凉意是钻进了骨子里,冷得让人浑身发抖。
但很快,他的目光就挪开了,而后,主动绅士的拉开椅子,让蓝月坐下,至此,再无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