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台砚顺势放下筷子。
“过两天是我爸生日,我想回去看看他。”
陈台砚没有拒绝的理由,但是这个时间正巧赶在了周末。
她看出了他的为难,善解人意道:“我自己回去就行,有什么事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她的懂事,令陈台砚颇为不适,却并没有追问强求。
“那我让阿文陪着你。”
“不用了,海市我比你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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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露定了下午的机票。
很匆忙,同他说也不是商量,是在告知。
陈台砚觉得怪怪的,但蓝露的心思向来藏得深,他捉摸不透。
他主动送她去机场,蓝露没有再拒绝。
一路上,车内安静的出奇。
蓝露目光通过后视镜落在了后座上,热搜上的照片历历在目,她眼皮子一跳,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。
她降下车窗,脸侧到一边。
要是换做以前,她一定会大吵大闹,如此板上钉钉的事,他狡辩不了。
可孙糖糖说的对,在某种程度上,这则桃色新闻成功转移了大众的注意力。
说巧,也是真巧。
亦真亦假,又能如何?
他不也是选择什么都说吗?既然如此,又能说什么。
或许从一开始,将他认成庄望京就是错的。
“别冻感冒了。”
陈台砚将车窗升了上去,“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蓝露单手撑着脑袋,口吻敷衍:“或许吧。”
“抱歉。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
蓝露看了他一眼。
他可以为这种事轻而易举的道歉,却不能解释清楚他和蓝月的关系。
他的每一次撒谎否认,到底是觉得她蠢,还是自诩藏得深,不会被发现?
“联姻的事,陈家有没有说什么?”这是蓝露第一次提起联姻的话题。
她看见陈台砚提了速度,又迅速降下来。
“不急。我知道你不想这么早结婚,再玩两年也来得及。”
“老爷子不催了?”
红灯处,陈台砚踩下刹车,目光沉沉:“你想结吗?”
不等蓝露回头,他又问:“户口本在哪儿?”
蓝露愣了愣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绿灯亮起,车子疾速向前,突然的减震带震得蓝露浑身变麻。
“结婚。”他目视前方,一本正经:“你要是想结婚,先斩后奏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