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露把头扭过去,心不在焉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警察到了。
可现在老人家还没有醒,除了身上的伤势,无法判断和深渊有关,而蓝露也并没有亲眼看见他是怎么受的伤。
蓝露提到了崔珩亦。
听到崔家,警察脸色变了变,“他身上的伤是你们比赛时产生的吗?”
蓝露: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既然如此,这无法判断。”
蓝露仿佛听到了他们松了口气,临走前,警察说:“老人家岁数不小了,以后还是少带他玩这些刺激的项目吧。”
玩!?这分明是崔珩亦逼迫的!
而且这个警察的口气好像以为是她带老人家玩得一样。
蓝露气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都红了。
“八点了,我得带你回去。”陈台砚微微偏头,眼里晦暗不明:“你确定要舍近求远?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蓝露直接否定了他的问题,“我要留在这里,等老人家醒来!”
“这里是医院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报警就说明惊动了深渊,要是他们半夜杀人灭口怎么办!”
她还真是谨慎。
不过陈台砚就没打算真送她回去,他可没这么听话。
他重新坐下来,目光幽深:“既然不回去,那就干点正事。”
蓝露立刻呈现防御姿态,“你泰迪精啊,蓝月没喂饱你吗!”
“泰迪精……是什么?”
“一只到处**,看见什么东西都上的”她嘴角勾起讥笑的弧度,“一条狗。”
“……”
陈台砚面容铁青:“你有没有想过说这句话的后果。”
蓝露紧张地缩了缩脖子,“这里是医院,你好歹也顾忌着自己陈二少爷的身份。”
陈台砚忽然脱下外套,丢在椅背上,“你都骂我是只狗了,我不得把这话证实,不然白被你骂了。”
“你要不要脸!”
蓝露转着轮椅往后走,结果他长臂一抓,控制着轮椅的把手,她便寸步难行。
“陈台砚,你做个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