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恐慌不安,她暗暗发誓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,这个深渊就是个魔窟,有去无回!
“陈少爷呢?”
工作人员微笑着看向前方的SUV,蓝露跟随视线望去,秀眉微蹙。
车门一打开,映入眼帘的便是笔直的裤管,视线往上挪,鼻挺唇薄,优越的眉骨和线条分明的下颌线,一刹那,蓝露制止了工作人员的挪动。
“我不上这辆车,下去!”
没想到说完这句话,工作人员的动作变得更加迅速。
车门一关,油门一踩,蓝露就这么被迫上了车,此刻,她无比痛恨自己没有康复的双腿,导致她只能任人宰割!
不过庆幸的是,陈逐州也在车上,他横七八竖地靠在副驾驶位,还没有清醒。
蓝露一副拒绝交流的防御架势,陈台砚竟真的没有多问一句。
手机突然的震动成为了车内除了呼吸以外的动静。
他挂断了。
蓝露看见了他的动作。
但来电再次响起,无论挂断多少次,对方都锲而不舍。
屏幕侧过来,蓝露看见了没有备注的一串号码。
这串数字她熟,是蓝月。
她下意识地从鼻子里发出轻哼。
陈台砚再次挂断电话,问:“哼什么?”
“你管我。”
“不管你,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来?”
蓝露后背一僵,却嘴硬着:“吓唬谁呢。”
陈台砚眼神漆黑,把手机关机,没再说话了。
抵达医院,陈洪涛两口子等候多时,见陈逐州完好无损,分别松了口气。
“大伯,你们好歹找个人跟着,让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照顾,出了事算谁的。”
陈台砚的及时开口,轻松帮蓝露摘除了嫌疑。
陈逐州就算心智未全,身体也是个三十岁的大男人,要真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跑了出来,蓝露是追不上的。
秦悠兰收敛了眼里的怒火,略带不满地质问蓝露:“平时这么机灵,人走丢了你怎么也不知道打个电话,害得我们白担心。”
蓝露反应也快,低下头:“手机没电了。”
“算了,没事就行。”看着呼呼大睡的陈逐州,陈洪涛一向严肃的脸上忽然生出欣慰,“州儿应该是玩累了,回去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忽然停在门口。
车门“哗啦”一声打开,一具形似尸体,蜷缩成一团的老人被推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