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言:崔珩亦。
“……”
这个傻逼,真是阴魂不散。
陈逐州生出恶趣味,点了同意。
不稍时,崔珩亦的消息铺天盖地,全是网上复制的骚词。
呵,俗不可耐。
他将手机丢到一旁,忽然,床的另一侧重重凹陷下去。
陈逐州反应迅速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。
直到看清楚对方的脸,他眼底掠过失望。
也对,怎么可能是蓝露。
四目相对,男女之间很多事不必言说。
但陈逐州还是问了句:“处?”
“谈过一次,但我和他——”
“啰嗦!”
衣服被撕开,扯到伤口,却没有激起他心中的怜香惜玉。
混合着血腥味,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有趣了许多。
吱呀吱呀,摇床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显得突兀。
蓝露以为陈逐州找了小姐,心中鄙夷,也不怕得病!
不过他们越激烈,蓝露就越有机会。
她试图砸门,却发现门没有锁。
于是她没有犹豫,踮起脚尖,快速下楼。
路过前台,那个戴眼镜的胖子去烧水煮东西去了。
蓝露盯着那个红色的老式座机,心乱如麻。
事情到这一步,陈逐州已经知道了遗嘱,倘若真被他拿到手,那她就得一辈子被他牵着鼻子走,比起当个木偶受人摆布,不如低下头颅求他一回,反正也欠着五百万,不在乎多欠些了。
熟稔的将号码输进去,蓝露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左右观望,但她不知道的是,陌生号码陈台砚从来不予理睬。
时间一分一秒,蓝露心急如焚。
忽然,厨房里传来动静,吓得她立刻挂断。
“卧槽,这电磁炉怎么坏了!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,应该是在打着电筒维修。
蓝露努力沉住气,继续打。
终于,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