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逐州话虽说的绝,但其实也就想让她低个头,说两句就能得到想要的,真当他没脾气?
可他忘了,蓝露向来就不会服软。
“我再问你一句,借,还是不借?”
“你到底是借钱的还是来讨债的?”想起白天车上的情景,陈逐州冷下口气:“有本事找你旧情人,脱个衣服睡一次,哪儿用得着您开这个金口——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妈的,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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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露拉不下脸去找陈台砚,为了屈屈一千万联系他,也太廉价了些。
王春花找到茶叶后,蓝露已经没了兴致去品。
但她闻出来了,上好的碧螺春,应该是爸之前给乔叔的,他还留着。
“哎哟时间不早了,蓝小姐,干脆就在我们屋里睡嘛,三楼没得人的。”
已经晚上十点了,不知道村里安保设施怎么样,蓝露思忖片刻,同意了。
睡前她去看望了乔叔,来都来了,好歹看一眼。
短短几个月不见,他削瘦得厉害。
躺在**,眼睛睁着,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,他身上干净,乔琳把他爸照顾的极好。
蓝露问了几句关于爸的一些事,但乔叔都答不上来,或许他回答了,可现如今他口齿不清,听不清楚。
蓝露失望至极,看来想从乔叔这里问出遗嘱的线索,显然天方夜谭。
她转身上了楼。
与此同时,大门打开,男人醉醺醺的进入屋里,正好看见女人一头秀丽的长发,轻盈地飘上了楼。
乔威揉了揉眼眶。
难道村里传的仙女来了他家里?!
半夜三更,蓝露因为钱的事辗转反侧。
一千万。
放到以前不过是她的一辆车,一个包,时至今日,竟然令她焦头烂额,棘手不已。
难道真的要问陈台砚借?
她可拉不下这个脸。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……
她紧张地舔了舔唇角,不借,打电话问问总可以吧……
她给自己找理由。
号码拨出去,等候的几秒里,原本上锁的门忽然咔哒一声,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