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月不甘心地咬着牙,忽然,她想到什么,提着裙子快速离开。
回到走廊上,她到处寻找,却始终没有看见那瓶药水的踪迹。
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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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这么一遭,蓝露完全没了再继续待下去的兴致。
她想走,不知道是谁设的规矩,必须让有请柬的带着才可以离开,也不知道是在防谁。
只好去找陈逐州,没想到他倒是自在,在跟人打麻将。
见到蓝露,他吹了声口哨,并说了声“滚”支走了坐在旁边服侍她的女人。
待蓝露走近后,他说:“有果盘,喂我。”
“……”
蓝露俯身,凑到他耳旁。
在外人看来这是在调情,牌桌上响起哄笑。
可陈逐州却听见她一字一句,骂了句脏话。
“我不是服务员,赶紧带我走!”
陈逐州脸上依旧笑吟吟的,“急什么,我还没回本。”
“州哥,偷偷摸摸的说什么呢,是不是看我们牌了!”
“笑话,赢你们还不是跟玩一样。”陈逐州腾出一只手,拽着她坐在自己腿上,蓝露跟触电一样,迅速弹起。
“选一个,坐椅子上,还是这里。”他拍了一下大腿。
蓝露眼神又在骂脏话,最后气鼓鼓地坐下来。
陈逐州满意地挑眉,一张四筒打出来,对面胡了。
蓝露:“……傻B。”
陈逐州:“……”
蓝露发现了,陈逐州不会打牌,甚至可以说打得烂,三个人有意让他,他才勉强平胡。
难怪外人说他坐了一个小时,输了有近百万。
真是又菜又爱玩。
又打了几圈,输了今天开过来的宝马M4。
虽然便宜,但再不下桌,怕是老本都得输出去。
蓝露翻了个白眼,提醒:“差不多得了,你不会玩还打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