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糖糖。”蓝露把自己的手抽回来,笑出了声:“我没怀孕。”
孙糖糖表情呆住了。
蓝露说:“是陈台砚误会了,她以为陶心然的孕检单是我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告诉他真相!”
犹豫再三,孙糖糖还是说:“露露,我觉得陈台砚心里还有你。我知道你决定的事不会有任何改变,可在他的认知里,你怀孕了,不是他的孩子,但哪怕如此,刚才在大厅他都担心你和车队的人起冲突遇到危险!”
“或许,你真的该和他好好聊聊。”
蓝露眼里充满了迷茫和犹豫。
刚才董薇说的那番话,让她原本岿然不动的内心早就产生了动摇,而孙糖糖的支持和鼓励更是让她陷入了纠结当中。
或许……他真的有难言之隐?
蓝露深吸一口气,嘴角露出自嘲的弧度。
“糖糖,你会不会看不起我啊?”
孙糖糖一把将她抱在怀里。
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,在我眼里,你永远是最棒的!露露,你可以放弃一切,也可以永不回头,但是我希望,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终身的事。”
想到了离世的父亲,蓝露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我会亲自去问他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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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搬到了京市后,仗着沈老太太早年在这边积累的人脉,沈秋如鱼得水,结交了不少富家太太。
听说联姻的事,更是门槛都踩破了。
沈秋叮嘱道:“月儿,明天就是你外祖母的寿宴了,到时候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,你可得好好表现。”
蓝月不自信地低着头,“可是阿砚对我……”
“这男人都是面冷心热的东西,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,明天外祖母会和陈老爷子商量你们俩订婚的时间,只要日子定下来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!”
“但是阿砚他……不喜欢我。”
蓝月委屈的带着哭腔。
从小到大,她众星捧月,人见人爱,还从来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时候,可无论她怎么做,陈台砚从来不正眼看她一次。
“对了妈,蓝露来京市了。”
“什么!”沈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冷静道:“阴魂不散!别担心,她现在就是只过街老鼠,陈家那边早就把她踢出局去了,她那么心高气傲,怎么可能腆着脸上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月儿,一个前任而已,别自乱阵脚,京市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待下去的,她现在一没钱,二没身份,拿什么活!”
“爸爸不是给她留遗产——”
“闭嘴!什么遗产,哪儿有什么遗产!”
沈秋怒斥:“这件事不许再提,你记着,你爸的公司早就破产了,家里的钱早就充公了,咱们现在用的是沈家的钱,跟蓝家没有任何关系!你现在当务之急,是怎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。”
说着,沈秋往蓝月手里塞了一小瓶,拇指盖大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