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当中响起扣子解开的声响,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,沿着她全身上下各个敏感点逐一击破。
蓝露惊恐之余,却浑身发软无力反抗。
“装什么,昨天在别墅,你不挺享受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一样!停下!”
啪——!
一声清脆的耳光,陈台砚眯了眯眼。
蓝露趁机起身,却被他一个用力,重新拽在椅背上,这一次,他直奔主题。
蓝露惊声尖叫,一句“畜生”终于让他找回了残存的理智。
清隽的脸庞上布满寒霜,而根根分明的手指印却又清晰可见。
陈台砚下颌线紧绷。
他黑着脸整理好她的衣服和裤子,手摸到烟盒,却停下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和他睡了。”
口吻笃定。
只有这一个原因,否则她怎么不让他碰?
蓝露用力咬着下唇,努力克制全身地颤抖。
骂了一句“神经病”后,她摔门离去。
这次,陈台砚没有去追。
他盯着她慌乱的背影,将烟抽出来,面无表情地咬着。
刚点火,他又忽然将其整个捏在手心,揉搓出来的烟灰抖落出窗外,最后被褶皱成两半,丢在了马路上。
下一秒,便被行驶的轮胎压地粉身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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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人民医院,孙糖糖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蓝露深吸一口气:“左川怎么样?”
“走吧,左伯伯在病房里,他交代我一定带你进去。”
病房里,左川安静地躺在病**。
左父一见到蓝露,就立马起身,眼里难掩感激。
看来陈逐州什么都告诉他们了。
蓝露先一步打断了他的感谢,“伯伯,左川是我和糖糖的朋友,而且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出的事。”
左父摇了摇头:“是我的错,我就不应该强迫他去联姻,要是当初答应你们两个的婚事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下场!”
蓝露秀眉微蹙:“您误会了,我不喜欢左川。”
左父错愕:“可左川说……”
“伯伯,左川喜欢露露,但是露露对他没感觉。”孙糖糖笑着解释。
左父自嘲地摇了摇头,说起了掏心窝子的话:“你们三个从小关系就好,你爸走后,我这个朋友也没有尽到责任……你不仅不计较,还帮我们力挽狂澜,这份恩情,左家记下了,日后有什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