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未婚妻!”
“未过门之前一切都不是定局。”陈台砚冷冷地抽回自己的衣服:“蓝小姐自便,恕不奉陪。”
“等等!”
蓝月不甘心地咬紧后槽牙,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,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笑容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正好酒上来了,她端着递给陈台砚:“把这杯酒喝了,我就让我妈出手。”
见男人犹疑,蓝月说:“你为了蓝露煞费苦心,难道为了她连杯酒都不能喝?”
陈台砚压眉,一饮而尽。
烈酒过喉,如吞刀片。
“希望蓝小姐说到做到!”
他转身离去,毫不留情。
蓝月心痛的同时,瞧见了他虚晃的步子,内心翻滚着破釜沉舟的狠决。
……
这酒度数实在荒唐。
陈台砚饮酒向来有节制,虽不至于千杯不醉,但百杯之内不在话下。
他察觉到思维发生混乱,立马掏出手机打给阿文。
回到车里,他脱下大衣,扯开领口,并将空调温度调至最低。
这期间,后座的门被打开,一阵冷风灌了进来,吹醒了陈台砚。
女人眉眼精致,紧贴的旗袍衬得身段极佳。
恍惚间,他以为是蓝露。
他一把将女人带到自己身上。
女人发出一声惊呼,声音里浸满了惊喜。
“蓝露……”